其实七十多年前,咱们中国有个叫沈崇的女孩遭遇了很不幸的事,受了强奸。但她后半辈子活得特别硬气,直接给那些老守着处女膜不放的人好好上了一课。当时有个大作家张晓枫,写过一本中篇小说叫《白手帕红手帕》,说的是一个男的和四个女的之间特别复杂的感情故事。书里头每回要办事的时候,就把一条白手帕放那,算是对忠贞的测试。整本书都是回忆的调调,谈的是那个年代对贞操的反思和变化。主角心里那股痛苦和挣扎,最后还能自省,让人看了觉得爱情挺苍白,回忆也挺空的,这小说杀伤力太大了,让人心底难受好久。 对咱们中国男人来说,贞节这种事大概是心里最软的地方。不少人嘴上说男女平等、互相奉献,可面对处女这种情况,又总把它当成女人必须的付出,这种想法太片面也太错了。所以七十四年以前那个民国女学生沈崇,算是给出了最响亮的回答。虽然前半辈子挨了刀受了伤,但后半辈子过得独立又有主见。她后来去了上海,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进了复旦大学外语系,给自己改名叫沈峻。毕业以后就分配到了北京外文出版社上班。到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她嫁给了很有名的漫画家丁聪。这两口子日子过得很低调也很幸福。 不过失去那个膜没让她的人生怎么样,反而把她那种坚韧独立的女性形象给激出来了。她喜欢滑雪喜欢生活也执着于爱情。现在她墓前有段碑文写着:这里躺着一对被朋友们觉得很恩爱的夫妻。其实他们也不见得真轰轰烈烈爱过,就是平平淡淡地过了一辈子坎坷路,跟白开水似的平常却又透着股子人味儿。这大概就是那句话说的“平平淡淡才是真”吧。不管顺境逆境他们都拿真心对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