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化里头,“中国性”这玩意儿咋能让大家一眼认出来还传得开呢?

以前大家搞创作,要是在流行音乐里头掺和点传统元素,那多半就是碰运气。现在不一样了,大家都开始有点自觉,这已经成了一种挺有计划的路子。从拿李白、杜甫的诗来填词,到给苏东坡的词谱曲子,甚至连央视搞的“贺花神”活动都出圈了,老底子的曲子用各种招数进到咱们耳朵里头了,变得越来越有范儿。 咱们中国文化里头,“中国性”这玩意儿到底咋能让大家一眼认出来还传得开呢?在符号学的角度看,这些老音乐要变成能让人听懂的“中国性”符号,得折腾两回才行。第一回是听着的形式得变一变。最成功的办法是挑出那些一听就特别有文化味的片段,把它们变成能让大家记住的音响符号。拿李白的《静夜思》当例子说吧,创作者不是死搬硬套以前的老调子,而是扒拉出古典诗词的韵脚节奏,跟现代流行音乐的调式混一块儿用。古琴、箫这些老玩意儿的音色,被放进了电子音效和现代编曲的框框里头,通过把节奏重新摆一摆、把音色重新捏一捏,让那些古典的画面跟现在咱们听着的感觉接上了地气。苏格拉底讲过一句话:“没有经过琢磨的人生没啥意思。”这道理用在老传统身上也一样,要是没经过重新造过的路数,老传统很难传下去。像用屈原《九歌》写出来的歌,把楚辞那种华丽的想象跟现代音乐语言凑一块儿,老符号就是在这一变过程里头获得了新生命。 第二回是意义也得改一改。老音乐元素变成符号不光是变个样儿,更是重新生产了新的意思。拿苏轼《水调歌头》填词的歌来说,原来词里讲的那些意思先不管了,得找个新的东西来当根基。现在主要靠两招来干这事:一是把音乐语言换成当代的味儿,用旋律、和声、节奏这些现代的办法把古典意境弄出来;二是通过音乐上的修辞手法搭个桥,把古代的说法换成今天的词儿。这种翻译不是单方面低头让路,而是通过创造性地再摆弄一下,给所有年龄段的人都搭了个文化圈子。 最后一个目的是要传得出去管用。看它到底有没有效果也得从两个方向来衡量。从能不能被认出来这方面看,符号化的老元素把那种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中国的气质立住了。现在是后现代的世道了,民间那些老调子在流行音乐里头经历了乱七八糟的解构过程,又把旋律、节奏、唱腔、语言这些地方给重造了一遍,丰富了流行音乐的表现形式。拿《诗经》填词的作品来说它四句一段、反反复复读的结构正好跟现代流行歌曲副歌重复的感觉对上了;把李白的诗写进曲子里豪放不羁的味道通过摇滚或者民谣的形式重新解读了一遍。这种辨识度的建立说白了就是拿音乐说话搞了一次“文化翻译”,给传统文化怎么传到现在提供了个样板。 再从大家心里能不能产生共鸣这个层面看效果也挺重要。老符号能不能传得开得看它能不能把咱们骨子里的记忆给唤醒。像苏轼那种“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精神编成的歌,能让现在的人在面对生活难处的时候跟着感觉走;像杜甫那种“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忧患意识当底色写的曲子能让人想起社会上的烦心事。 听别人说“DNA动了”的背后意思其实就是“这感觉不是光动脑子分析的,而是从血液里头、文化基因深处冒出来的那种共鸣”。钱学森先生以前说过艺术修养能让人学会一种更宽广的思维方式。现在那些以科学家探索精神为题的歌把理性研究跟感性表达揉一块儿;把苏格拉底“认识你自己”的想法跟中国的音乐语言融合在一起的时候,老符号的意义边界就被不断往外扩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尝试都能达到这个效果。现在的创作里头还有两个比较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