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谦天皇这一生啊,简直就是被权力跟情欲给活活撕裂了。

孝谦天皇这一生啊,简直就是被权力跟情欲给活活撕裂了。三十一岁那年,天花闹得厉害,圣武天皇把头发都剃了,想求佛祖保佑。结果呢?他在病榻前顺手就把女儿阿倍推上了皇位,阿倍这辈子头一回听到“天皇”这俩字,连说个“不”字的机会都没了。她当时没什么野心,也没朝中大臣支持,更别提娘家撑腰了。命运就这么跟她开了个玩笑,把她锁进了那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头。从那以后三十来年,她虽说在紫宸殿上能指定谁当继承人,可这辈子就没资格结过婚生过孩子——这就是她这辈子最惨的事儿了。 藤原仲麻吕呢,这就是圣武天皇的堂兄。他不光是堂兄,还是阿倍的初恋情人。她刚当上天皇那会儿他才二十七岁,脑子转得快早就把朝政给把持住了。他教会了阿倍怎么去笑,也教会了她怎么狠下心来排斥别人、立个傀儡出来、把诏书攥在手心里。阿倍那会儿沉迷在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里,以为自己真的在当皇上呢,其实呢?她不过是坐在藤原仲麻吕的影子底下罢了。等到圣武天皇一死她被迫退位了,仲麻吕的野心彻底暴露出来——他要让她亲眼看着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退位之后的阿倍染病了去佛堂治病的时候碰到了道境和尚。这位可是日本历史上有名的淫僧啊。他给阿倍念经超度,也给她织了张更大的网。“原来你一直被人利用啊”,道境说了这么句温柔的话就让阿倍重新燃起斗志。她又重新当回了天皇、废掉了淳仁、策划了一场叛乱——可这权力这东西真不管你是什么善恶之分啊!等到告密的人一出现、弓箭破空一射过来仲麻吕战死沙场的时候,道境却带着士兵从他尸体上踩过去大喊万岁。阿倍第二次看着最心爱的人死在血泊里才明白:所谓的温柔啊,不过是另一种掌控人的手段。 重新掌了大权的她其实早就把自己的心给弄丢了。道境后来劝她禅位:“只要你退位身子骨就能好。”她听出话里有话——如果连命都能拿去做交易还有啥是不能丢的?这回她学得快抢先一步抽身走人:把皇位给了淳仁的弟弟自己回到佛堂里天天念经拜佛。到了五十二岁那年天花又找上门来了她合掌微笑好像是在对自己说:“看来我这辈子终究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个小卒子。” 回头看看这一辈子啊她天真过、挣扎过、流着血也杀过人。“身如浮萍”——她在遗诏里这么写着就像是一句谶语似的。天花把她的命给收走了也把她最后的尊严给夺走了——活着的时候没办法为自己活一回死了连墓碑上都不敢刻上“天皇”这两个字。史书写她最风流百姓传她最残忍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些热闹的事和荒唐的事不过是为了在那冰冷的权力中心找条回家的路罢了而那条路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