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传统农业发展方式面临生态约束与质量升级双重压力。
河池地处喀斯特山区,生态环境敏感,农业生产长期以分散经营为主,畜禽养殖、化肥农药使用、农膜与包装废弃物等成为面源污染的重要来源。
一方面,环境容量有限,若治理不到位,污染易向土壤与水体扩散;另一方面,消费市场对安全、绿色、可追溯农产品需求持续增长,传统“重产量、轻品质”的路径难以匹配产业升级要求。
如何在守住生态底线的同时实现农业增效、农民增收,成为河池推进现代农业的关键课题。
原因——以制度约束与技术路径打通“源头减量—过程控制—末端利用”。
河池把绿色转型作为农业高质量发展的基础工程,构建“市—县—乡—村”四级联动责任体系,明确责任链条与治理边界,推动污染治理从“运动式整治”向“常态化监管”转变。
在畜禽养殖污染治理上,围绕环境敏感区和养殖密集区开展排查整治,强化执法震慑与问题闭环,2025年累计排查养殖场(户)37199个,整改问题122个并实现销号率100%,立案查处违法养殖场14家、罚款超百万元,推动养殖行为规范化。
面源污染治理则遵循科学路径,突出“减量—控害—循环”组合发力:推进测土配方施肥、扩大有机肥使用,降低化肥依赖;集成物理、生物等绿色防控措施,减少化学农药投入;同时补齐回收利用短板,提升农药包装废弃物回收处置水平。
影响——生态治理带来资源再生,绿色生产带来稳定供给,品牌建设带来价值提升。
治理端的“减污”并未以牺牲产出为代价,而是转化为系统增效:年均推广测土配方施肥约550万亩,有机肥施用面积较以往显著扩大;2021年以来发布农作物病虫情报1126期,组织科学安全用药培训621期、覆盖3.5万人次,推动防控从“经验用药”向“精准防控”转变;2025年农药包装废弃物回收率达82.4%,高于自治区标准。
资源循环方面,“十四五”以来推广秸秆“五化”利用模式,秸秆综合利用率稳定在86%以上,既减少露天焚烧风险,也拓展了饲料、燃料、基料等多元化利用场景;深化畜禽粪污资源化利用,推动还田和有机肥生产等模式,既降低养殖端环境压力,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饲料与投入品成本。
生产端则以高标准农田建设夯实基础,累计新建98.63万亩、改造提升21.77万亩,推进“良田、良机、良法、良种”协同应用。
产出数据体现出“稳产增产”的韧性:粮食产量由2020年的97.47万吨增长到2025年的99.26万吨,完成并超额实现“十四五”目标;2024年全市11个县(区)粮食播种面积、总产量、单产三项指标增幅均位居全区前列。
市场端的“增值”则来自品牌与标准体系的带动:全市有效期内绿色食品、有机产品数量达187个,富硒农产品认证品牌67个;“河池桑蚕茧”等区域品牌通过指数发布、展会平台与传播渠道提升影响力,叠加粤桂协作等产销对接机制,打造消费帮扶品牌37个、认证“圳品”64个,推动绿色农产品更稳定进入粤港澳大湾区等市场,形成“优质优价”的品牌溢价效应。
对策——以更系统的治理与更有力的市场机制,巩固绿色转型成果。
下一步,河池要在三个层面持续发力:其一,完善常态化监管与风险防控,围绕养殖密集区、敏感水体周边等重点区域,强化日常巡查、数据化监管与执法联动,防止污染反弹;其二,补齐循环利用链条,推动秸秆、粪污、农膜与包装废弃物“收集—转运—处理—利用”体系更加稳定,探索以社会化服务组织、合作社和龙头企业为主体的规模化处置模式;其三,强化质量标准与品牌运营,推动绿色、有机、富硒等认证与生产管理深度衔接,完善产地准出与质量追溯,提升品牌一致性与稳定供给能力,同时增强与湾区市场、商超渠道、电商平台的长期合作,扩大“河池出品”的高端化和规模化。
前景——绿色发展将成为山区农业突围的关键变量。
随着消费升级、生态约束趋严以及农业投入品成本波动,绿色低碳与资源循环将从“加分项”变为“必答题”。
河池在“治污—循环—提质—增值”链条上的探索,为喀斯特山区农业现代化提供了可复制的经验:以制度化治理守住底线,以技术体系提升效率,以品牌体系打开市场,以乡村环境改善增强综合承载力。
未来,随着高标准农田、绿色防控与循环利用体系进一步完善,以及区域公用品牌影响力持续提升,河池有望在长寿健康食品、桑蚕产业链升级、生态畜牧等方向培育更具竞争力的绿色产业集群,推动农业增效与生态增值同向而行。
河池市的实践充分证明,绿色发展与经济效益并非对立关系,而是相互促进的统一体。
通过坚持不懈地推进农业绿色转型,该市既保护了生态环境,又提升了农产品质量和附加值,实现了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协同提升。
这种发展模式为全国农业绿色发展探索了新路径,也为乡村振兴注入了新活力。
展望未来,河池市应继续深化绿色发展理念,进一步完善激励机制,推动绿色农业向更高质量迈进,让生态文明建设与农民增收致富相辅相成,共同谱写乡村振兴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