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设想,在我们的新能源电力市场中,国家设定了一个最低价格基准线,就把这个基准值看作是底线,让电价不再随意往下掉。刘汉元代表觉得,眼下光伏行业正忙着从那种只比谁规模大,转向质量更高的发展路子。他建议咱们给新能源设个电量基准值,这样就不怕电价没底线地乱跌。 在2026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里,给了咱们不少路子:用产能调控、标准引领、价格执法、质量监管这些办法,去整治那种“内卷”的恶性竞争,把市场环境弄得更好。“反内卷”这事儿关系到国家和产业的大局,光伏行业也在积极响应党中央、国务院的号召,带头加强自律,坚决不去搞那种没道理的竞争。 今年的全国两会期间,刘汉元——这位全国人大代表、全国工商联副主席、通威集团董事局主席——针对优化新能源电价机制提出了建议。他的想法是,做光伏的制造商的真正用户其实是电站,只有把电力市场的机制弄好了,让电站知道能赚多少钱,才会去装机发电。 自从那个深化新能源上网电价市场化改革的通知发出来后,咱们的新能源全面进了市场交易阶段。但从最近的竞价结果看,风光资源多、用电压力大的地方,新能源交易后的价格普遍比烧煤的低得多。不完全统计下来,湖北、辽宁、江西、广东、青海这些地方的光伏电价比煤电标杆价跌了20%,甘肃、黑龙江掉了30%,山东更是降到了43%。电价一直跌再加上辅助服务费用和出力偏差考核这些因素,搞得发电企业很难过。 要是把光伏发电和烧煤发电拿来对比会发现两个大问题:一个是成本没算对路。光伏发电是一次性投大钱、以后运行费很少,初始投资占到90%以上,运行成本不到10%;而煤电的投资只占30%左右,不过燃料费占大头还不稳当。现在的市场是按变动成本来算钱的,没把两者在投资结构、运营风险和长期成本上的区别算进去。 另一个是没算上环保的好处。光伏绿色又零排放,可它减排的碳值在绿证交易和碳市场里没被完全算出来;相比之下化石能源不用背环境成本的锅。这就导致绿色的好处没通过电价传达到消费者手里。 再加上补贴拖欠的问题也很严重。国内装机规模越大,补贴缺口就越大。不过这笔钱其实是国家可再生能源发展基金里的钱,是全国人民交的附加费和财政预算里的钱组成的。 现在的机制让电价不停地跌、波动很大,既影响了企业赚钱又让人不敢投新项目。巨额补贴没发完加上政策不确定让企业日子更难过了。 针对这些情况,刘汉元代表提了三个建议:第一是在过渡期里把收益保障机制搞得更好点;给竞价定个包含合理成本和绿色价值的上下限基准值;还得完善容量电价、绿证交易等综合收益机制来稳住大家的预期。第二是把用能的责任扩大到更多行业;让大型工商业用户也得买绿色电力;建立强有力的监管机制来保障绿色电力的需求。第三是严格执行《可再生能源法》;让国家财政一次性解决历史上的补贴拖欠问题;按实际情况定标准加快核查进度把钱发下去。 对于中国可再生能源产业推动能源转型这事儿来说意义重大;能拉动经济增长、带动出口、保障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