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岁易新农教授走了,留下了跨越时代的遗产

1932年出生的易新农教授,把生命的最后时光留在了自己的家里,这位湖南湘乡来的老先生在94岁高龄安详地走了,这是中国学界难以接受的一个坏消息。他虽然生于1932年,但自1960年从中山大学中文系毕业留校后,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学术的第一线,这近一个甲子的时间里,他目睹并参与了中国外国文学研究的建设与发展。对于我们而言,中山大学、中国的外国文学研究界都失去了一位重要的领路人。易新农教授在2021年初时,已经年过九旬,可他还能在中山大学南校的中文堂里给年轻人办讲座,这种对学术传承的执着精神让大家非常感动。 他的学术成果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写教材、搞理论和做学术史。1985年出版的那本《外国文学(西方部分)》,是高校里的经典书,影响了好几代学生的学习结构。他和同事一起写的《东方文学史》《世界文学发展比较史》等书,把中西文学对话的框架给搭起来了,为比较文学打下了基础。在理论研究上,他用跨文化的眼光开辟了新路。比如《中西历史小说初探》《〈战争与和平〉和〈三国演义〉史诗风格比较》这类论文,打破了只看单一文化的局限。 到了退休以后,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整理学术史和写学者传记上。他跟学生夏和顺合作,花了很多年才写完《叶启芳传》《容庚传》《近代藏书家王礼培》这些书。这些传记不光记录了某个人的经历,更反映了中国近代学术发展的大背景。易新农教授写这些书的时候特别有自觉意识:他选择容庚、叶启芳这些人来写传,不光是因为他们有本事,更是因为他们身上的精神和情怀到了今天也不过时。这就说明他对学术传统的传承思考得很深。 易新农教授的学术生涯给我们很多启发:在学科建设上他坚持中西对话;在教学研究上他把理论、研究还有整理史结合在一起;在跨文化交流上他主张平等对话。现在咱们国家的哲学社会科学正处在建自己的知识体系的时候,他以前的做法就提供了很宝贵的经验。 学校表示以后会继续整理易新农教授留下的成果,通过办讲座、出书这些方式来传承他的思想。更重要的是他的路告诉我们:在全球化的今天做学问要保持主体意识;借鉴别人的理论要学会独立思考;传承学术还要守住精神的脉络。 一位学者走了,留下了跨越时代的遗产。易新农教授一辈子坚守的不是简单的传知识而是要在中国视角里搞跨文化对话;在历史长河里打捞记忆;在时代变化里守住人文精神。他就像一座桥把东西方文学连起来了。现在咱们要快点建中国特色的哲学社会科学体系,看他这一辈子我们就明白了:学术传统有生命力;文化对话有智慧;精神传承有永恒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