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聊聊苏东坡这位爷。他曾经被贬到了离家三千里的地方,可他倒好,把人间烟火都写成了诗。话说苏轼小时候读了一篇文章叫《范滂传》,那个东汉名士范滂因为弹劾宦官被抓起来了,大声问他娘:“孩儿我要做范滂,娘您愿意吗?”他妈程氏一听,立马回答:“你能做范滂,我为什么不能做范滂的娘呢?”这对话把家风和家国情怀都写到了骨子里。苏轼心里也就埋下了种子:不管以后在官场上怎么沉浮,都不能改变自己的志向。 到了京城参加考试的时候,欧阳修收了一份没署名的卷子,文章写得真是字字珠玑。为了避嫌他不敢判第一,只给了第二名。放榜那天才知道作者就是苏轼。“出人头地”这个词就是从这里来的,成了苏轼一辈子最好的写照——才华不是拿来炫耀的,而是让时代能看见自己的价值。 苏轼在黄州待过一段时间,当地人叫他嘴里嚼的肉是“贱肉”,可在他手里做出来的东坡肉却成了一道传奇。“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这是他的做法。还有一次在岭南吃到荔枝特别甜,他愿意每天吃三百颗也不离开这里。有一回和刘倩叔游南山的时候吃了顿粗茶淡饭,他居然在里面尝出了“人间有味是清欢”——原来最好吃的味道不在山珍海味上,而是在此时此刻的宁静当中。 苏轼三次被贬可真是遭罪了,但他居然把流放的地方当成了“第二故乡”。元丰三年因为“乌台诗案”他从高处跌进了泥潭里当了黄州团练副使,那枷锁也就是一副皮而已。但他却偏要问:“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这三处荒凉的地方被他活出了诗与远方的感觉。 在黄州的时候他疏浚了湖泊,“苏堤春晓”现在还被西湖的水波温柔地包围着呢;在惠州他改良了供水系统,让广州最早的自来水变成了百姓的福气;在儋州他还办起了中国最早的孤儿院,把那些孤独的孩子从黑暗里抱了出来。“生活以痛吻我”,但他“报之以歌”——用双脚去丈量逆境,用诗歌去丈量人间。 苏轼到底为啥那么乐观豁达?因为有趣是他最高级的自我保护方式啊!他的烟火气藏在东坡肉的酱汁里也藏在竹杖芒鞋里的笑声中。不管是被贬、被抓还是被嘲笑都不能阻止他对世界的好奇和热爱。大家都说“人生缘何少快乐”,其实就是没读过苏东坡嘛——这不是读他的诗而是读他那份把苦难熬成糖的心境——有趣就是他给命运最有力的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