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我们要把‘不敢忘’变成‘不敢负’”

咱们就从1938年说起,当时帅蕴熙和梅可凡还在彭山三中上学。学校组织他们去了彭山那个红色研学基地,把课本里干巴巴的历史直接搬到了现场。没了讲台,周围全是课堂;没了粉笔,满墙的照片和武器就是最真实的教材。孩子们在讲解员的带领下轻手轻脚地走着,生怕打扰了那些沉睡的往事。 当他们看到墙上那些牺牲的名单时,耳边仿佛响起了炮火声和口号声。指尖碰到冰凉的步枪和手榴弹时,心里突然明白了先辈们是怎么一点一点把黑暗顶回去的。“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这句诗被他们反复朗读着,这就像给心里的种子浇了水。 帅蕴熙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很坚定,“我仿佛听见前辈的呼吸”。梅可凡攥紧拳头说,“我们要把‘不敢忘’变成‘不敢负’。”大家说的都是心里话,把最滚烫的承诺都刻进了记忆里。 返程大巴开动后,纪念馆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但孩子们心里明白这才刚开始呢。有人打算把错题本当成战场来攻克;有人要去敬老院给老人讲故事;还有人准备给远方的父母写信说自己在努力。 活动结束了,但那种精神已经刻进了心里。大家把誓言写进日记里、写进行动里。等到他们长大成为工程师、医生或者宇航员的时候,或许忘了具体哪天参观的,不过那些泛黄的照片和炮火声早就长在了骨血里。 它随时提醒着:山河已无恙,咱们得自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