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别管外面的事。今年10月20日,我画完了一幅画,叫《地球》。那天我把颜色调得特别重,橙色的火山、蓝色的海水、黄色的沙漠,好像把地球最后的蓝色都撕开给人看了。 其实我有好多烦恼。像房贷、KPI还有热搜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总让我觉得喘不过气来。我就想找个办法解脱,说不定就在这几幅画里找到了一点答案。 有一次散步,天快黑的时候,我一脚踩到一只死鸟。羽毛掉得到处都是,就像初雪一样。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安静,脑子里一直响着“生命来去无声”的念头。后来我画了一幅《生命》,用很安静的方式去对抗那些吵杂的声音。我还把汪国真的诗贴在边上,说什么只要热爱生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前阵子我还画了一幅《郊野》,是一次说走就走的短途旅行时画的。竹林、青萝什么的都特别美,我就用笔把这种感觉画下来。我把“尊重自然”这四个字都揉进颜色和线条里了。听着久石让的《Summer》,感觉风吹过竹林的声音特别像心跳。 说到第二幅画的时候,我想起了梭罗的《瓦尔登湖》。他在那里面写“听天由命是一种绝望”,这让我也想了很久。我就在画室里关了两年零两个月,想替那片湖说点什么。后来我发现,大家都被KPI和房贷压得直不起腰来。有人觉得梭罗是假清高,说他就待了两年就回来了。可其实正是因为这两年的离开,后来很多被俗事压垮的人,看了他的书又重新挺直了腰杆。 最后那幅画叫《地球》,我把饱和度拉到最大。有人说它像行星发动机的排气管,也有人说它像被颜料浸透的孤独星球。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想让鲜艳的颜色撞出一种疼痛感。 那天人口突破了80亿。现在塑料漂得到处都是,冰川也在融化。大家都在说全球变暖这事,但好像没人在意。我听着MJ的《Earth Song》在耳边吼着:What about sunrise?What about the truth?歌声挺刺耳的。 最后我把这幅画扔出了窗外(别学我),想让它冲着雾霾和高楼喊:请把母星还给我!结果喊叫声被玻璃和钢筋切成了碎片。我才意识到:只有蓝色少见了我们才会抬头看它;只有河水不清了我们才会低头珍惜它。 读完这三本书、画完这四幅画,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逃离奴化、热爱生命或者守护地球。不过我明白答案不在远方,就在你迈出的那一步。有人把避难所放在瓦尔登湖畔;有人就把它折叠进地铁里的十分钟静音;有人把尊重写进诗里;有人把环保写进日常的饭里。 瓦尔登湖可以很小小到只是一次深呼吸;地球可以很大大到需要你我来回踱步下一站地铁口、下一班飞机或者下一顿外卖也许你的瓦尔登湖就在那里等着你别犹豫走过去你就找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