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在中国文化中代表了什么?

青色,在中国文化中代表了什么?刘勰在《文心雕龙》里提到过“杀青”,这一词汇在后来被用来指代史册。而孙星衍也曾经指出玄色出自黑色。这次旅行笔记从草木写到星空,把青色这一色彩的千年变化展现给读者。 中国,这个大地上,青色在不同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含义。汉武帝时期,山东半岛有一个九州之一的青州,《尚书·禹贡》里有记载。李白写过“朝如青丝暮成雪”,青丝在这里代表黑发;白居易则在诗中提到过“江州司马青衫湿”,这里的青衫指的是黑色官袍。这几个字穿越了时间和空间,连接了舞台与诗坛。 京剧行当里有一个“青衣”,专门演黑衣女子;鲁迅笔下有个恶霸“披一件玄色布衫”,这里的玄色就是黑色。而清朝时期的孙星衍干脆说:“玄出于黑。”于是,老一辈口语中常常把青、玄、黑这三个字互换使用。青色不仅仅是颜色,更是一种象征。 中国历史上有很多名人与青色有关。比如李白写过“朝如青丝暮成雪”,这个“青丝”指的就是黑发;杜甫也有“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这里提到的青海湖古称西海、鲜水海。直到北魏时期才开始叫青海湖。 古人对于“青”这个字的理解很丰富。《说文》解释“绿”为“帛青黄色”,这说明古代“绿”主要指丝帛上的颜色。而在形容草木时,“青草”、“青苔”、“青苗”这些词都用了“青”字。直到今天,我们还会说“春耕看青”,但很少说“春耕看绿”。 刘勰在《文心雕龙》里说:“杀青所编,百有八十余家矣。”这句话把编书、定稿、成册的全过程都包含在了“杀青”这两个字里。而文天祥那句“留取丹心照汗青”,更是把个人命运和民族记忆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荀子在《劝学》里提到过“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这里的“靛”字就用来表示把青色牢牢固定在布上的过程。想要让绿色在布上固定下来,古人需要先榨汁,再撒碱(石灰或草木灰)。这个过程让深色变得珍贵起来。 颜色的来龙去脉也很有趣。金文里的“青”上半部分是“生”,下半部分像“井”;篆书里把“井”讹成了“丹”,楷书最终定下了“青”的写法。井台边冒出的第一抹绿色被写进了字里,也融入了古人对东方的想象。 青色在中国历史上有很多故事。辛亥革命后的“青天白日旗”底色深蓝,和古靛相近。古人眼里没有蓝天,只有幽深而玄的青天——太阳落山后天色转玄就是天的本色。 清朝时期的孙星衍曾经说过:“玄出于黑。”于是老一辈口语中常常把青、玄、黑这三个字互换使用。就像杜甫在诗中感叹“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如今湖光潋滟,白骨已沉沙。 古代九州之一的青州位于今天的山东北部及辽东半岛地区;“海岱惟青州”出自《尚书·禹贡》。虽然唐宋之后青州几经更名,但始终带着东方之州的底色。 现在青海省名字里也带有“青”字,因为青海湖古称西海、鲜水海;北魏时期开始叫青海湖;杜甫在诗中也提到过青海头。 清代的孙星衍曾经说过:“玄出于黑。”于是老一辈口语中常常把青、玄、黑这三个字互换使用;就像鲁迅笔下的恶霸“披一件玄色布衫”。 白居易写过“江州司马青衫湿”,湿的是黑色官袍;李白写过“朝如青丝暮成雪”,青丝其实是黑发;京剧行当“青衣”唱的是黑衣女子。一个字穿越了舞台与诗坛,也穿越了颜色的边界。 近代科学崛起后,“绿”、“蓝”、“黑”都被赋予了精确的数值;而“青”字退居口语与诗词中。但一旦提起“踏青”、“看青”、“青春”、“汗青”,它就从纸页里跳出来了。 就像照片里远山如黛——黛不就是深青?青色从未走远,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生长;春天草木生就叫青春;青年未老如东方初升之木;询问年龄便问青春几何? 佛前长明灯唤作青灯;光线幽暗却长燃不息;《红楼梦》写惜春“独卧青灯古佛旁”,一个字把出家人的孤寂点透了;古代九州之一曰青州;《尚书·禹贡》写海岱惟青州;辖今山东北部及辽东半岛。 今日青海省名亦带青;因青海湖古称西海鲜水海;北魏始称青海;杜甫叹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如今湖光潋滟白骨已沉沙。 这就是关于青色的千年旅行笔记;从草木到星空;把这一色彩的变化展现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