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的那天汇率变动，李成儒手里的外汇账户瞬间蒸发了一千三百万美元。他的钱袋子炸了，那种从心底涌上的眩晕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他硬是没倒，四十多岁又重新回到了演艺圈，从跑龙套开始干起。那时片场的灯光晃得人眼睛发酸，可他就是凭着一股子狠劲，一场场戏坚持了下来。等到他看到《繁花》里那些谈生意的戏码，全靠气势压人、靠烟灰缸的隐喻说事时，心里那点倔脾气就上来了。他当年在北京风沙漫天的日子里，蹲在地摊边跟人掰扯几块钱的生意，手上沾满了灰却捏着未来的路。别人笑他掉价，他只淡淡回一句：“挣钱才是真体面。” 等到他在北京西单开出第一家开架服装商场的时候，店里的灯光亮得刺眼。雇来的店员穿得整整齐齐，香水味混着新衣料的气息扑面而来，一进门就给人一种“这地方不一般”的冲劲。那时候他就靠卖一批风衣赚了七八百万，开着奔驰车还买了四合院。虽然赚钱的速度像风一样快，亏本的时候也同样迅速。 就是凭着这股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积累起来的经验，李成儒在那次综艺上说出了那句“李李不会做生意”。他眯着眼带点笑地调侃唐国强演帝王、怼倪萍拎鸡蛋的场面一度笑翻全场。但当话头转到《繁花》这部花了6亿打造的电影时，他的火力全开了。这句话一出全场安静了好一会儿，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凉意。 这部电影画面美得像梦，连光线都仿佛能闻到旧上海香烟混酒的味道。可里面那些靠剪电线、靠派头压人的商战套路真有人信吗？现实里要是这么干没几天就得亏得底掉。看着屏幕里的繁华景象，不少观众心里其实早就憋着一股气：这不是真的生意经，纯粹就是表演。 所以他敢这么怼《繁花》，是有十足底气的。在他看来那些镜头里的传奇人物根本不懂真正的经商之道。他看的是利润、回款和风险，是钱一进一出的血汗账；而王家卫要的是光影、色彩和人物气息的诗意，是画面里的风。一个是盯着地面算得太清的商人，一个是仰头望天想得太深的艺术家。两个人看“商战”的角度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那时候上海的场景拍得太过漂亮了，连王家卫自己都承认电影要花功夫、要慢一点。他是那种为了光影能拍三十遍的人。现场灯光打偏一度都得重来。演员们拍到怀疑人生还在坚持着拍摄，因为他镜头里的灰尘都能写成诗，节奏慢得让人能听见呼吸声。《繁花》投入6亿也是在造一个属于他自己世界的幻梦。 而对于那个时代背景下的商战来说其实只是配角。上海的浪漫和时代的曲线才是这部电影的主角。他对光线的极致追求让整个画面美得像油画一样精致却看不到油烟味。 观众喜欢的“真”往往比这种精致更值钱。李成儒那句“瞎编”的话虽然刺耳却让人清醒过来。他的世界是摊位边的泥土、账本上的皱痕和唇边的苦涩味道。 《繁花》这场饭局戏虽然画面漂亮得像油画却让观众觉得缺少了点人间烟火气。他说的全是瞎编戳破了那个梦还照见了王家卫梦里的薄雾。 现在的影视圈有个通病就是离生活太远布景一尘不染角色不知烟火看起来高冷其实空空洞洞的没有灵魂只有皮囊在那里撑场面而已。 这盆冷水泼得好让梦变得更清晰让人也变得更清醒一些不是所有的浪漫都必须要落地但至少别漂得太高离地面太远了那也不好受。 说到底观众只是想在美梦和现实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而已镜头再亮也要有一点人间的烟火味剧情再真也该留点诗意或许“真”与“美”本就该并肩同行而不是相互对立的关系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