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克说,未来几十年,发达国家管理最重要的事儿就是要把知识利用起来。体力劳动者已经是过去时了,大家能做的也就只有最后一把了。知识工人,指的是那些把在学校学到的理论和概念用来工作的人,现在是发达经济体的基本资金来源、投资重点还有成本中心。 泰勒曾把知识用到工作中,让体力劳动者变得更有生产力。他的工业工程师是制造行业里第一批雇佣的知识工人之一。但是泰勒从来没问过:“应用科学管理的工业工程师的生产力是什么呢?”泰勒的工作结果让我们能定义体力劳动者的生产力,但我们却不知道工业工程师或者其他知识工人的生产力是什么。每小时生产多少件产品,或者每美元工资生产多少件产品,用来衡量体力劳动者的生产力很合适,但是用来衡量知识工人就不行了。工程部画图纸又快又好又简洁,结果产品卖不出去,这样的话没什么比这更没用更没生产力的了。换句话说,知识工人的生产力主要和质量有关系。 德鲁克指出要让知识富有成效,会让岗位结构、事业生涯还有组织发生剧烈变化。以前大家怎么干体力活现在不能完全照搬到知识工作上来。刚毕业的年轻人第一次工作的时候必须调整岗位安排才能让他们变得更有生产力。除非大家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工作,怎么干才最有效率,否则知识没法利用好。 知识工作是把规划和实践结合在一起的,而且必须让知识工人自己去规划才行。现在大多数刚入职的岗位都做不到这点。它们的假设有一部分对体力工作有用,但对知识工作完全不合适。它们认为像工业工程师或者专业研究员这类人能客观判断什么工作用什么方法最好。但对知识工作来说不是这样的。最好的工作方法或许是有的但受个人限制很大并不完全由工作本身或心理特征决定还有经常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