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从一个学生说起。2007年,波哥在兰州上大学,黄河在城里流过。那会儿老师说他们这辈子都碰不上海商法,结果这话反倒激起了他对大海的兴趣。 毕业了,他就跑到上海这种沿海城市去当法官,算是把“面朝大海”的愿望给实现了。这之后,海商法278条就成了他的导航地图。 Sailing这首歌大家都听过,把进度条往后退15秒,或者快进15秒听听就明白了。 2010年的时候,波哥觉得自己有点半灌水的水平了。他白天翻卷宗,晚上啃英文案例,周末还跑去泡图书馆。 那段时间他是真的累,要学国际贸易、航运物流、金融保险,还得懂法律英语。不过也在这过程中,他慢慢从啥都不懂的小白变成了“全省审判业务专家”,虽然这是他自封的。 其实在法庭里碰到的大多是些文化不高、脾气挺倔的渔民。案子标的越小,当事人越急眼,有时候甚至会哭骂甚至动手。虽然这时候大家都觉得不就是个钱的事嘛,但其实这关系到公平正义和公信力,一点儿都马虎不得。 为了扣押集装箱,他跑了好几个港口:天津、青岛、上海、宁波、广州……这一趟下来少不了风吹雨打,还要在泥泞的场地上一个个清点箱子。 有一回为了扣船,他晚上冒着风浪爬上绳梯,被人围攻也没退缩;还有时候为了查明案情,一连开庭好几天甚至通宵写判决书。 最累的一次是调解一个三国交叉的案子。英国、俄罗斯的当事人国内只待了一会儿,三起诉讼和仲裁就同时推上来了。 波哥连着30个小时没合眼主持谈判,把咖啡当水喝。 为了守护法治,他去过两次偏远法庭。这一去就是十年双城生活:老人生病不能陪在身边;老婆在家忙里忙外没法分担;孩子成长过程也没法陪在旁边。 有人质疑他甚至威胁他的生命安全时他也动摇过。但后来一想:要是大家都遇到点挫折就跑了,那谁来守护法治?于是他就又坚守下来了。 2017年他被借调到最高法院工作了一年。 荣誉多了天花板就出来了:嘉奖、二三等功、全省优秀法官、全国海事审判典型案例……奖状越厚越让他觉得上升空间有限。 第一次走进最高法院中法庭看见大法官们开庭审理的场景时(当时是2007年),他突然觉得自己得往更高处走才行。 后来去香港留学时(2010年)看到欧美仲裁员对弱势东道国的傲慢态度,更坚定了他要推动中国法治引领世界治理的决心。 到了2021年的春分那天他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希望法院能把法官当人看;希望社会多给点理解;也希望未来二十年自己能为中国法治和全球治理做点事。 现在的全面依法治国号角已经吹响了。 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