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上虞有个叫涓子的自媒体人,现居深圳,这姑娘性子挺直,喜欢到处走走看看。说起周作人跟他老婆羽太信子的事儿,那真叫一个传奇。通常咱们觉得能搞定聪明又有权势的男人,得有特别出众的容貌、才华,或者是特别会伺候人的心肠。可历史上偏偏出了好些个意外:像司马衷的贾南风、朱见深的万贞儿、李治的武媚娘这些人。她们虽然本事也不小,好歹还沾点家世或者经历的光;但羽太信子这人简直是一无是处,硬是把个儒雅斯文的周作人给拉下了水,而且让他一辈子对她言听计从。 你要拿《红楼梦》里那个丫鬟娇杏来对比一下就懂了,曹雪芹给她起这个名字也是有深意的,里头藏着“侥幸”的意思。信子能嫁给周作人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儿,除了运气,实在找不出什么能说得通的理由来。周作人之所以这么窝囊,跟他大哥鲁迅那大包大揽的作风脱不了干系。鲁迅虽然是新文化运动的领头人,可骨子里其实挺保守的。他爹早没了,家里的事全压在他身上,连周作人办手续这种杂七杂八的事儿他都给包圆了。周作人平时就喜欢安静、内敛,习惯了被人安排,心里头一点想法都懒得动。直到下女羽太信子出现了。她当时也就是想改变一下自己的处境,结果没想到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准太太”。 到了1919年,鲁迅把所有积蓄都掏了出来,把老家的祖宅也给卖了,在北京八道湾胡同买了一座大宅子。他把母亲、朱安、两兄弟还有羽太信子都接到了一起,想圆他的“大家庭”梦。那时候鲁迅和周作人的工资加起来有1200大洋呢,结果全让信子给大手大脚地挥霍了。 日本那边的亲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做客,仆人也是一大堆。 他们家买东西买个不停,鲁迅刚发的工资没几天就见底了,还得出去借钱过日子。 鲁迅跟她说省着点花吧,她倒好,竟然用偷窥洗澡这种荒唐的罪名去挑拨两人的关系。 这么一说枕边风一吹下去,周作人就信了一辈子。 从这以后两兄弟就翻脸了。 鲁迅带着老母亲找了别的地方住下了。 直到老太太去世之前这几年里,周作人都没出过一分钱来赡养老人。 那座院子本来是鲁迅出大头买的钱呀! 可到最后他自己反倒变成了个蹭房的人。 后来鲁迅写《铸剑》的时候把主角起名叫“宴之敖者”,他还特意做了个注解:“宴是从家从日从女这三个字组成的;敖则是从出从放”。 这一句注解就把兄弟俩闹别扭的根子全给说透了——那就是怕老婆。 不仅把丈夫管得死死的,羽太信子连自己的妹妹羽太芳子也要算计进来。 她把周建人灌醉了酒之后把妹妹送进了房里,造成了事实婚姻的样子硬逼着建人娶芳子。 整个过程里周作人连袖子都没管一下。 周海婴后来回忆说:“我爸爸说这就是‘逼迫加诈骗成局’。” 建人和芳子结了婚以后压根就没感情可言。 芳子整天就把丈夫当成了提款机。 建人在上海工作多年了她都舍不得离开北京的奢华生活。 天天催着要寄生活费过来。 后来建人在外面又找了个真爱被信子告上了法庭要治他重婚罪。 虽然官司输了可建人跟作人这一兄弟也就彻底断了联系了。 周作人一步一步变成汉奸也跟怕老婆有很大关系。 他不敢再去招惹信子连逃命去台湾的机会都放弃了。 据周建人回忆有一次他们在辛亥革命前后吵了一架,女方发了疯一样地大吵大闹,“郎舅小姨指着他破口大骂”,从那以后他再不敢去“得罪”信子了。 一次惊吓换来了一辈子的顺从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控制欲和依赖症在互相驯化罢了。 旁人看来这事儿特别荒唐文雅和粗鄙、才情和恶俗、随和和专制这两种人居然能过一辈子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自然就没什么道理可讲了。 周作人这一辈子都在顾家、念家、没小妾也不嫖赌没个不务正业的地方可他甘愿被信子牵着鼻子走向了民族罪人的路上去。 信子把他当成骄傲落难的时候也守着妇道陪他风雨同舟一个愿意挨打一个愿意挨骂旁人只能议论议论谁成功谁失败却没办法去评判这对姻缘到底对不对——这才是爱情里最说不清楚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