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璇审核人:人还是人,畜生还是畜生。抡刀的还在抡刀呢

说起来,刘川这人是写诗的,写了三十多年了,这也不是个容易事儿。他喜欢猫啊狗的,没事还琢磨琢磨虚无这事儿,其他的就不多说了。前几天我在琢磨怎么给佛祖忏悔呢,顺手就捉了只蜻蜓,把它脑袋给揪了下来。你猜怎么着,没了头它居然还能飞一阵子。今天看着满大街的人,一个个也像没脑子似的,一点都不思考,也没啥感受,就拼命地走一辈子。突然我就想起来小时候伤害的那些蜻蜓,感觉它们好像托生过来找我了。昨天我在外面溜达捡到一根大铁棒,心想肯定是谁丢的东西急着用吧。我攥着这铁棒站在路边想学雷锋做好事呢,结果一个个路人看着我都吓了一跳,绕着我走。我那会儿也一下子就阳刚起来了,觉得这铁棒就是我丢失很久的脊梁。这些人咋这么胆小呢?难道这也是他们刚被抽掉的脊梁? 大城市里太孤单了,没事就看看月亮吧。你也瞅瞅月亮上有啥?上面没亲戚朋友啊,我就是一遍遍看着它呢。有一回我和仇家打了一架,看完月亮发现他也在看月亮,心里的仇恨一下子就没了。地球上乱糟糟的人群让我总有一种冲动:想把墓园拿起来当梳子用,把乱跑的学生、拥挤的市民、混乱的商贩都给梳整齐了。这一下心里就特别宁静。不过我也知道那是鞭炮跟火柴搁一块那种宁静。 路过肉铺就想着过年呢!转了一圈发现还是老样子:人还是人,畜生还是畜生。抡刀的还在抡刀呢。被宰的被切割的被剁的都没个动静。 说到珍妃的事儿吧:珍妃是光绪帝的妃子他他拉氏,被慈禧太后给扔井里淹死了。这趟旅行也算结束了——从出生进户部右侍郎长叙妻子肚子里开始。五岁穿旗袍进紫禁城了;十岁坐官轿进皇宫;十四岁进光绪帝被窝里了;到了二十四岁旅行就结束了到了井底。 你要是用X光机看世界就会发现没有一群人了,只有一具具骨架白晃晃地乱晃悠。奇怪的是为啥有的骨架要向别的骨架弯腰磕头?有的还骑在别人的骷髅头上?更纳闷的是为啥有的骨架在别墅里包养好几个骨架还去摩擦它们的胯骨? 路过的影子啊跑得真快!有只鸟飞过去居然在药方上投下个影子医生啊这只鸟的影子会不会影响病人吃药啊?医生我再问问您我十六岁的时候一个女人从两米外走过去投下个曼妙身影咋康复啊到现在还影响我呢。 老家那边人们也不拴烈马了把烈马跟温顺的马拴一块赶到山里去待一阵子再找回来那烈马就老实多了解开缰绳也不跑了谁知道温顺的马咋进烈马身体里的呢? 编 辑:王成晨 二 审:胡 璇 审 核 人:沉 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