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与计算机已经一起折腾了很久。你看咱们手里拿的笔记本电脑,其实最早是1946年在一个闷热的房间里造出

咱们来说说,从最早的算盘到现在用的电脑,人类跟计算机已经一起折腾了很久。你看咱们手里拿的笔记本电脑,其实最早是1946年在一个闷热的房间里造出来的。那台叫 ENIAC 的大家伙,整整用了30吨钢铁堆起来的。它里面有18000支真空管、7万多只电阻,还有50万个焊接点,就是为了能快点算出火炮弹道。 再往前看,电动打卡机、算盘这些东西,都算是它的远房亲戚。运算速度变快了,只不过是从用手摇变成用电来驱动,可这就完全改变了咱们对速度的认识。 到了1998年的时候,我第一次把1.4M的软盘插进电脑。里面装着 DOS 和 Windows 98 的启动文件。虽然现在1.4M连一张照片都存不下,但当时可是把整个操作系统都装进去了。磁盘、磁卡、光盘、还有固态硬盘这些存储设备换了一茬又一茬。网络把分散的电脑连在一起,就像一张蜘蛛网一样。1969年的时候有个叫 ARPANET 的东西连接了四台主机,这就是互联网的起源。 普通计算机底层用的是二进制,0 和 1 这种组合看起来挺简单的。它既让机器变得特别稳定统一,也无形中给机器设置了速度和容量的上限。比如围棋的棋盘有361个交叉点,按二进制算的话状态空间就是 2 的 361 次方。如果再考虑黑白两色的话状态空间就变成了3的361次方。后者甚至比宇宙中的原子总数还要多得多。 量子计算机在二进制的基础上又向前迈了一步:它让 0 和 1 之间多了一个既不是 0 也不是 1 的叠加态。中国的“九章”量子计算机用光子干涉做实验,速度比超级计算机快了百亿倍;美国的“悬铃木”也紧随其后。不过它们还在做专用模拟呢——只能做特定算法的展示台。 直接跳到四进制会怎么样呢?生物计算机就是这样干的。DNA 有四种碱基 CGAT 正好对应四进制符号;蛋白质折叠成电路;细胞自带能量而且是“零碳”的;同时处理很多事情像大脑一样。一条30亿碱基对的DNA能存下万亿张CD那么多的数据;一克 DNA 就能装下人类所有知识。而且它还能自己修复自己。 你说咱们人体其实就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体温调节、免疫巡逻、记忆编码这些都是它在运行。晚上肝脏把血糖变成肝糖原像 CPU 休息一样;白天神经元记录视觉听觉就像硬盘读写一样。我们呼吸氧气、排泄废物其实都是在给这台机器续命。 《黄帝内经》里提到的经络穴位就像是古老的电路图。针灸就是给生物电路补焊一下;艾灸就是让局部变热让信号重新编码。“气”不再是玄乎的东西而是程序指令了。 当硅基芯片快到极限的时候,量子计算还在专用领域打转呢,生物计算机已经在咱们身体里跑起来了。下一台计算机可能不是更快的 CPU 而是更智慧的细胞;也不是更大的硬盘而是可以自我进化的 DNA。 我们想知道谁造了这台宇宙级别的机器?答案可能藏在古老的咒语里、铜人图里还有翻旧了的《黄帝内经》里——它们就是咱们的维修手册。 从算盘到量子比特再到 DNA 链,科技一直在问怎么算得快、存得多、传得远。答案可能不在实验室里而在咱们的心跳和呼吸里。当电路回到生命的时候科技就完成了对自己的超越——那就是一部记录所有文明记忆的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