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针”真的只能有一次机会

其实心脏病突发的时候,中医的所谓“最后一针”真的只能有一次机会。倪海厦老师老讲,治病这事儿,往往就只有一次。 咱拿美国那边的例子来说,有个女的病情特别严重。周六大清早,她开着车急急忙忙往诊所赶。她去年刚做了心脏手术,每天还得吃那种像“老鼠药”一样的抗凝药,结果胸痛得要死,左胳膊内侧也是撕裂般的疼。她家离诊所开着车得四五个小时。她没办法,只能先把先生送到美国学生家去做针灸,歇了一晚上,第二天学生再陪着她直奔诊所。 进了门一看,人都快不行了,脸色惨白得跟纸一样,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走两步就得扶着墙。倪海厦一给她摸脉:血管都快堵死了,心绞痛正闹得凶。“出针一击即中”,扎下去没多久痛立马止住了,人也跟着精神起来了。等拔针的时候,她说自己“差不多好了”,旁边的先生不住地说谢谢,还当场发誓要好好推广中医。 可惜大多数西医在这时候还在给病人开检查单呢,病人早就倒在地上没气儿了。倪师就说:“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脏病一发作连遗言都来不及说。”阿司匹林那药也就是降低点血栓风险罢了,急性发作的时候根本救不了命;支架搭桥虽说快,但如果病人离医院太远,根本赶不上那时间窗;而且西医对这种猝死的预警能力基本为零。 所以这时候“最后一击”的任务就只能交给中医来做了——这可不是为了显摆什么招数,纯粹是在抢时间救人命。 针灸真不是什么玄虚的东西,《内经》里早写得明明白白:“盛则泻之,虚则补之。”倪师常用膻中、内关这些穴位搭配起来用,就是为了给人补补阳气、通通气血。针扎下去立马不痛了,那是因为阳气回来了,寒气散开了。这招数几千年来都这么用的。 可倪师也反问一句:“真的每个医生都能做到吗?”要是做不到又拿什么立身? 他说美国来的学生只要遇上重病就把他当成“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抓住;反倒是台湾那些拿了执照的医生碰到事就不敢说“不行”,把病人攥在手里捂着不说实话。“当医生的就一个念头——把病治好。”治不好还瞒着不说,最终耽误的是人家的性命。 他定了死规矩:人纪班的第一步就得学会处理心脏病急救;“失手一次立刻请出教室”。因为下一代想要的是真本事的“宗师”,不是那种光想着赚钱的“小医”。 那个被当成“神药”的阿司匹林也有坏处呢!长期吃的人反而容易得胰腺癌;而且脑出血、主动脉剥离的概率也会变大。西医只能治已经发病的病;中医却能在血管还没堵死之前就去调理体质的寒热和气血盛衰。 所以说最后的结论就是:西医没办法了的时候病人就只能靠中医这一条路走了;而这一击往往只有一次机会。 最后倪师说:“治不好心脏病的医生绝对也治不好癌症。”人纪班培训里心脏病急救是硬门槛;学员必须得“零失手”,因为失手一次就意味着一条生命没了。 大家可以放心——真正懂得中医精髓的人会让你在生死关头不用再犹豫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