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周的印度人工智能影响力峰会上，OpenAI的首席运营官布拉德·莱特卡普直接抛出了一个观点：人工智能其实还没真正扎进企业的业务流程里头。他觉得，虽然现在大家都在玩ChatGPT、Claude这类强大的AI系统，但企业里头复杂得很，好多团队要一起干活，业务场景也杂得很，光靠自己拿个工具去弄是不行的，非得跟那些老系统深度绑在一起才行。为了让大家伙儿把这事搞定，OpenAI在今年2月初推出了Frontier这个平台，它不需要写代码，就能让人在里头搭建、跑起来AI代理。2月23日那天，他们还拉来了波士顿咨询、麦肯锡这些机构一起合作，想赶紧把技术落地。竞争对手Anthropic也没闲着，给金融、工程、设计的人推了一堆插件，让大家基于Claude大模型搞智能体。 以前外面传得神乎其神的，说AI要把业务全接了，还说SaaS模式完蛋了，把股价都吓了一跳。不过莱特卡普说了句大实话：现实远没到那一步。去年OpenAI还是Slack的老用户呢，这说明AI公司还得靠传统软件过日子。他说Frontier不是为了把旧系统一脚踢开，就是想看看咋把AI塞到企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这条路要是走通了，”莱特卡普说，“咱们对企业需求和AI系统的理解就会深得多。”和传统SaaS不一样的是，未来Frontier要看的是你到底做出了啥业务成果，而不是卖了多少张许可证。 今年1月的时候，OpenAI的CFO萨拉·弗莱尔（Sarah Friar）说过，公司营收一直在涨，按照这个势头算到2025年，全年的年化收入能冲破200亿美元。她还说了，到了2026年，企业业务肯定是重点方向。今年以来，OpenAI跟Snowflake和ServiceNow签了好几个大单子，1月份还专门任命了巴雷特·佐夫（Barret Zoph）当企业销售负责人。虽然莱特卡普没细说到底赚了多少，但他也说了全球需求量大得很。“我们想尽办法满足需求，”他说，“现在也在全力以赴。” 至于最近刚收的那个开源工具OpenClaw，莱特卡普没说以后怎么跟它融合，但他说这个工具让公司看清了未来——智能体以后能干很多事。趁着这次印度峰会，OpenAI这阵子也一直在布局那边的市场。他们说印度是ChatGPT全球第二大用户市场（仅次于美国），现在周活跃用户已经超过1亿了。因为语音交互在印度用得很快，所以OpenAI能接触到更多的人。他们已经在印度签了好多算力部署的协议。莱特卡普指出印度的企业级用户在亚洲排第四呢，“对于这么大的人口大国来说，还有巨大的增长潜力，”他说，“咱们在那边有很大的拓展空间。” 除此之外，他们还打算在孟买和班加罗尔各开两个办事处，估计主要还是负责卖东西和搞市场拓展。当被问到会不会在那边设技术团队的时候，他回了一句：“凡事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