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方面给政府和民众拉响警报，一旦本国人口突破1000万这条红线，就必须终止和欧盟的人员自由流动协议。如果全国人口超过950万，瑞士还得重新谈判可能导致人口增长的国际协定。2024年年初，欧盟把 1.4亿欧元欠款砸到了瑞士头上。 为了让这一威胁变得更容易应对，伯尔尼政府拿出来3.75亿欧元的现金。从2024年年底开始，这笔费用将每年一交，一直交到2036年。这笔巨款是给欧盟的入场券，它能让瑞士公民和欧盟公民在彼此的地盘上自由居住和工作。 与这一开放相对应的是一系列深刻的变革。瑞士将加入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行列，分享这个机构的早期预警和响应系统。瑞士还统一了食品安全标准，试图打造覆盖食品供应链的共同安全区。这种格局并非孤例，英国也正在为此努力。 自去年十一月以来达成的一系列前期协议已奠定了基础。如今由欧洲联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与瑞士联邦总统居伊·帕姆兰共同签署的新协议，把双方的关系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近了。 对于伯尔尼政府来说，这笔交易在财务上很沉重。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在周一的发布会上解释说，这份耗时两年敲定的协议能带来具体的红利。比如学生可以跨国到对方的大学读书不用交学费。但这种好处是以牺牲财务为代价换来的。 瑞士四面都被欧盟成员国包围着，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穿越边界上班。现在大约有45万瑞士公民生活在拥有27个成员国的欧盟境内。同时也有约150万欧盟公民定居在瑞士。 尽管如此复杂和微妙，外界仍普遍认为瑞士会被要求在航空、陆路运输和电力等关键领域采用与欧盟完全一致的国家援助规则。至于这种“全面融入”是否会危及国家安全感？这是个直到现在都没有答案的问题。 就在人们担忧人口红线是否会改变现状的时候，一场关于开放边界的争论正在酝酿之中。等到今年六月公投日到来时，瑞士人民党提出的那个把2050年前国家总人口控制在1000万以内的提案将会接受检验。 作者本杰明·福克斯认为这是一道未完待续的思考题：对于这座被欧洲大陆紧紧包裹的国家而言，如何在拥抱外部世界的同时守住内部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