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兽的本质不会因为华丽的装扮而改变

3月18日,王芳在得知真相后去质问乔某军,他先是甩出10万作为封口费,后来加码到20万。这个数额不仅是他给这件事定的价码,更是对受害者身体价值的折算。王芳断然拒绝了交易,当即选择了报警。3月22日,乔某军被警方刑拘;3月30日,他被检察院批准逮捕。在这个过程中,一个15岁的女孩独自承受着身心的伤害。她抑郁难眠,半夜三四点悄悄哭泣,还网购了避孕药来对抗可能的风险。 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从在社交媒体上互相关注开始,这位老师通过指导打乒乓球拉近关系。他每一步都在铺设信任的基础,直到建起直接联络的通道。而这种信任,完全建立在他所穿的衣服和顶着的头衔上。岳不群式的伪装手段让他在学校里安然经营多年,他的关心学生形象是刻意营造出来的。我不禁怀疑他是否不止有这一个受害者?这种接近、取信并私下联系的伎俩,是不是早已重复多次?周围的同事对他的恶行真的一无所知吗?或者是知情却选择了沉默? 加缪曾说过,罪恶往往披着清白的外衣混淆视听,这正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真实写照。如果恶人的真面目是露在外面的獠牙,那世界就会简单许多。偏偏他们披着仁义道德的外衣登上讲台,这种易装表演让人们难以察觉。真小人和伪君子的区别并非只是道德层面的问题。真小人的恶行是赤裸的,它会自动推开周围的人形成防御边界;伪君子的恶行是寄生性的,它必须依附于一套正当性叙事才能存活。所以当衣冠与龌龊同框时,衣冠本身就成了龌龊的一部分。 昆德拉说过,橘黄色的落日余晖能给一切都带上怀旧的温情,哪怕是断头台。一件恐怖的事物只要有了动人的光线照射在它上面,人们就会忘记它是什么样子。不仅事物如此,人也一样。衣冠禽兽易装登坛的时候,越是华丽的外表下,隐藏的鬼祟就越深。他的系统运转多年靠的绝不是一个人够不够狡猾这么简单。 所以现实中我特别警惕那些热衷于宏大叙事的人。一个人嘴里讲得越宏大宏伟,他需要遮掩的具体问题往往就越严重。帖子里那八个华丽的大字足以说明他对抽象学生的态度;但看看他背地里的行径又是如何?衣冠禽兽的本质不会因为华丽的装扮而改变。远离那些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却用流氓的标准放纵自己的人是一种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