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Meta公司就因广告市场不佳和股价压力,给大约1.1万人裁了员。到了2023年,扎克伯格正带头给员工们配专属AI代理,这种工具把之前需要层层传达的任务给了这个“数字分身”。扎克伯格还和皮查伊开过玩笑说AI可能会在一年内接替他的职位,没想到这事儿真有点要成真。谷歌公司的CEO桑达尔•皮查伊也是在开玩笑里藏着担忧。Meta内部如今充满了乐趣和赋能感,消息板上到处是大家分享AI新用法的帖子,这让大家想起了公司当年“快速行动,打破常规”的口号。扎克伯格明确表示,他们正大力投资AI工具,目的是让每个人都能发挥更大作用,让团队结构变得扁平化。虽然有人对裁员感到焦虑,但AI的快速发展也确实在推动新一轮的效率革命。Meta还给新加坡的初创公司Manus买了下来,目的是加强他们在代理式AI领域的竞争力。有个员工形容现在的公司很有意思。另一边,OpenAI在经历领导层动荡后又回到了正轨上,他们扩充了工程师和研究团队的规模。除了Sora这种文本转视频的模型外,他们还推出了新版的GPT。亚马逊这些巨头也都在和他们合作,这说明OpenAI在AI生态里的位置很关键。分析家们说现在的AI不光是工具了,它正在变成决策者甚至是领导者。问题不再是AI会不会改变商业了,而是它会不会改变领导力本身。如果连CEO都能靠着AI代理把自己解放出来,那企业未来的样子很快就会变得很不一样。Claude和GPT这些模型也在帮Meta内部的员工做事情。比如有个员工用Claude模型弄了个叫“第二大脑”的工具来做项目索引和快速查询。扎克伯格现在用的那个CEO代理还在开发中,但它已经能帮他快速检索信息了。这个工具的作用就是让扎克伯格能直接获取那些以前要通过层层传达才能拿到的答案。Meta内部的通讯平台上专门开了个群给这些个人AI代理用,让它们在这里交流信息和协调任务。扎克伯格希望大家最后都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AI助手来帮忙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