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重构让医生回归“治病”的本位,而不是变成“创收”的工具

这是发生在2025年的事儿,兰州市口腔医院一名叫肖某的医生因为没法完成每个月2.5万元的创收指标,结果被医院给待岗了。他觉得这事儿挺委屈,就把医院告了,说医院逼着他每个月必须赚这么多钱。要是赚不够,就必须找同事借钱补上差额,然后再用工资还给他们。肖某心里特别难受,为了达标,他有时候都得模糊治疗的必要性,“能做不能做的都尽量做”,就是想把病人留下来。结果这事儿被捅到了网上,兰州市卫健委立刻成立了调查组开始调查。有网友说现在过度医疗的问题特别普遍,比如医生经常开一些没必要的检查单,或者诱导病人做手术。还有医生爆料说,有些医院为了达标,甚至让医生动员自己的亲友去看病,实在不行就自己掏钱补缺口。 这事儿让大家对医疗绩效制度的合理性产生了很大的质疑。有些人支持绩效挂钩的做法,觉得医生是靠技术吃饭的,奖金多少跟科室收入确实有关系。要是病床空着没人住或者手术量少了,医护人员的收入肯定会下降。但也有人反对,说公立医院是为了救人才存在的,“创收指标”把医生变成了销售员,治病救人反而成了次要的了。网友们觉得这制度很矛盾:一边要高质量的服务,一边又用经济指标去施压。这种情况下医护人员得自己养活行政人员,病人还得帮着填补业绩。 除了这个事情之外,2025年还发生了不少类似的信任危机事件,比如肖某术中离岗那件事还有郑大一附院的舆情事件。这些事件都暴露了职业伦理失范、资源分配不公和监管机制缺失的问题。现在改革的方向主要有两个:短期来看得加强卫健委对医院财务制度的审查,别让隐性指标存在;长期来看得明确公立医院的公益属性,建立脱离创收的考评体系,或者试试“额定工资+服务质量奖励”这种模式。 作为患者的话,大家还是要多个心眼儿。遇到复杂的病情最好多问问几个医生的意见,别让自己被单一医院的方案给绑定了。在做检查的时候也要主动问问项目到底有没有必要做,把消费凭证保留好以后好追溯。这件事儿说到底就是医疗体系市场化和公益性之间的失衡导致的。咱们得通过制度重构让医生回归“治病”的本位,而不是变成“创收”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