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散爱好到百人队伍 延庆旧县镇文化指挥官用心打磨乡村民俗品牌

问题——基层群众文化“有人爱、缺人带”,品牌化供给不足 不少乡村地区——民俗表演群众基础广泛——但常见难题是组织松散、训练不系统、节目同质化,难以形成稳定的公共文化供给。旧县镇此前也面临类似情况:民俗爱好者分散在各村,参与热情有余,专业指导、统一排练与舞台呈现能力不足,难以把“节日热闹”转化为“常态活动”,更难沉淀为可持续的文化品牌。 原因——组织体系与专业支撑欠缺,难以把“热情”转化为“能力” 分析其成因,一是缺少统筹平台。村级文体活动多依靠自发组织,人员、场地、时间难以协同,导致训练断断续续、水平参差不齐。二是缺少方法路径。秧歌等民俗舞蹈看似入门容易,但队形走位、节奏统一、动作细节、服装道具的整体设计都需要长期打磨,否则“人多”反而容易“乱”。三是缺少特色表达。传统动作与音乐若不做适度整理提升,难以满足当下群众审美和舞台传播需求,也不利于形成可复制的品牌。 影响——文化队伍成为乡村凝聚力“黏合剂”,也成为治理与传播的“新载体” 旧县镇百人秧歌队的成形,带来多重效应。 其一,激活了群众参与。通过组织动员,原本零散的爱好者被纳入常态化训练,综合文化队伍规模逐步扩大,百人秧歌队成为最具辨识度的代表性团队。队员平均年龄接近60岁,最大71岁,体现出基层文化活动在促进老年人社会参与、丰富精神生活上的现实价值。 其二,提升了公共文化服务质量。队伍以镇党群服务中心为枢纽,形成“各村分练、镇级合练”的训练体系:各村骨干先带基础训练,镇级再统一打磨队形与走位,既降低组织成本,又保证整体效果,推动基层文化从“有活动”向“有品质”转变。 其三,增强了地方文化传播力。围绕本土资源进行作品创编,队伍北京市群众性舞蹈赛事中获得金奖、铜奖等成绩,既展示了京郊民俗的活力,也让乡土文化拥有更广阔的传播场景,为地方形象塑造与文旅融合提供了内容支撑。 对策——以“组织化+专业化+特色化”打造群众文化品牌 旧县镇的实践表明,群众文化要从“热闹”走向“长红”,关键在于三点。 第一,组织化托底,形成稳定机制。方浩到任后把挖掘本土文化、培育品牌队伍作为工作重点,依托各村文化组织力量持续摸排动员,把“能跳的人”找出来、把“想跳的人”带起来,并通过固定排练时间与分层训练机制,解决群众“时间碎片化”和“训练难持续”的问题。 第二,专业化提质,补齐技能短板。为提高整体水准,团队通过查阅资料、观摩学习、邀请专业教师现场指导等方式,把队形编排、动作规范、音乐结构等环节逐步做细做实,实现从“会跳”到“跳齐”“跳美”的升级。 第三,特色化塑形,增强本土辨识度。在创编上坚持“守正与创新”并举:在保留本地传统风格基础上,吸收外地手绢花等元素,形成“扇绢同舞、刚柔相济”的表演特征;在服装、饰品与色彩上进行统一设计,强化整体视觉识别;在曲目上融合不同情绪层次,使表演更具叙事性与观赏性。通过持续打磨,队伍创作出《与你相遇》《盆窑陶艺》等作品,把农事场景与制陶文化等地方元素转化为可舞台呈现的艺术表达。 前景——从“一支队伍”走向“一套模式”,以文化动能助推乡村全面振兴 面向未来,旧县镇百人秧歌队的意义不止于一次演出或几项奖项,更在于探索出一条可推广的基层文化建设路径:以党群服务平台为组织枢纽,以群众为主体、以专业力量为支撑,以本土资源为内容源泉,形成可持续的文化生产与传播机制。 下一步,可在三上持续发力:一是完善人才梯队,鼓励青年群体参与,通过“传帮带”缓解队伍年龄结构偏大的现实压力;二是强化常态展示与交流机制,把秧歌队演出融入节庆活动、文明实践与文旅场景,提升“出场率”和“影响力”;三是推进数字化传播与资料留存,把动作、音乐、服饰等系统整理成教材或影像档案,为非遗保护与传承提供更扎实的基础。

从田间地头的自发娱乐到舞台聚光灯下的文化名片,旧县秧歌队的蜕变印证了一个深刻命题:乡村振兴既要塑形更要铸魂。当无数个基层工作者扎根乡村,以专业匠心激活乡土文化基因,不仅能为群众构筑精神家园,更将凝聚起文化自信自强的深厚力量。这种"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文艺实践,正是新时代乡村文化振兴最生动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