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目光放在2024年全球的太空经济,它的产值已经接近3万亿人民币,其中下游应用占据了超过80%的比重,这个领域已经变成了大国博弈的新热点。为了抢占资源,各国都在依据国际电信联盟的“先占先得”规则展开争夺,近地轨道和通信频段变得非常稀缺。我国目前已经申报了GW、G60还有鸿鹄-3这三个星座,总共大概有4万颗卫星的规划,但这意味着我们得在2032年前把近8000颗卫星都送上天,时间上的紧迫感非常强,现有发射能力明显跟不上需求。美国在这方面优势很大,他们用可回收火箭和工业级零部件替代了一部分宇航级部件,成本只有我们的一半。不过我国也在想办法打破发展瓶颈。政策方面,国家把“航天强国”提升到了战略高度,专门制定了计划还设立了监管机构;技术上,像“朱雀三号”这类大运力可回收火箭的试验取得了进展,2026年多款火箭都要开始首飞。卫星制造也正在往模块化、标准化转型,国内的工业供应链能帮我们把成本降下来,海南的商业发射场这些配套设施也在逐步完善。整个产业链的发展节奏会比美国紧凑一点。 当前我们正处于卫星组网的探索期,很可能在2028年就能进入大规模组网的阶段。在火箭制造方面,短期得先搞定一级段的回收问题;卫星制造的价值重心会逐渐转移到有效载荷上;测控业务肯定会随着在轨卫星数量的增多而增长;下游应用也不再局限于通信了。 这个报告还专门提到了北交所上市公司的投资机会。很多北交所的公司其实是细分领域的“隐形冠军”,主要集中在产业链上中游的制造和运营环节。比如星图测控、富士达、天力复合、创远信科这些企业都掌握了高壁垒的技术和宇航级的可靠性。其他那些专精特新的企业在航空航天零部件、材料这些领域也都有自己的优势。随着整个产业降本扩容的需求变大,这些企业都能从中受益。 未来的商业航天领域前景广阔。万星组网的态势已经显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