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跑得太快了,很多老物件都快被大家忘光了,小说里老念叨的“四等小站”和绿皮火车,现在年轻人听都没听过。作家老是盯着人与人怎么处,可对天和地怎么打交道、不同的文明怎么互相影响,还是关心得太少。这种记性不好加上写的题材太单调,很容易让大家对过去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不同的价值观心里没底。《弃犬历险记》里那个“弃犬”带着少年从城里跑回乡下,正好看出了工业和农业这两种生活方式在抢地盘时那些没人想提的难处。书里写了狗狗和火车赛跑,大伙儿都把这一幕当成了两种文明的比试——火车轰隆隆往前冲,像是工业那个快速劲;狗在后面追,就像是乡下的日子拖拖拉拉但充满回忆。这种碰撞不光是挪了个窝,更伤在人到底算哪儿的人、心到底归哪儿这些问题上。作者丘克军说他这两条线的写法“既有难受也有希望”,就是为了把这世道弄得复杂的现状用故事讲出来。申霞艳聊起这个话题时说,文字是防止大家把过去的事儿忘干净的重要帮手。她提到书里描写煤油灯夜话、车站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能把咱们带回并不太遥远的从前,让人感觉历史好像没断过气。另外,她把狗写成主角之一,打破了老爱写谁跟谁斗心眼的老毛病,带着大伙儿去琢磨人和大自然怎么一起过日子、文明和环境怎么搭好伙。这种新路数给现在的书注入了新血,也把咱们老祖宗讲的“天人合一”这回事又给翻了出来。 为了别让大家忘记怎么想、写什么也别太死板,书得更有责任感还得敢创新。一方面可以像《弃犬历险记》那样用两条线、多条线讲故事,把个人经历和大家伙儿的经历都给铺展开来;另一方面得鼓励去写写那些不是人的主角、写写不同文明怎么聊个天儿,把书的关怀面给拓得再宽点。学校和文化机构也得联手干起来,办办研讨会、搞搞经典重读什么的,好让年轻一辈弄明白历史到底有多深、文化到底有多少样。 将来文学记事儿、聚人心的作用会更明显。城乡越来越混在一起搞建设了,环境也得好好保护了。怎么用艺术的招数把老传统和新东西平衡好、把人跟自然这对关系处明白,就成了作家的大作业。像《弃犬历险记》里那种从黑夜里走出来见到太阳的劲头,不光是给一个人的命运做了个注解,还让咱们社会去琢磨文明到底是咋一步步走过来的。文字有希望变成一根柔软的线,把岁数大的和岁数小的、把不同文化形态的人都串在一块儿。 一部好的书既是照镜子也是播种机。《弃犬历险记》通过那条细细的双线写法,让咱们看见了大变化中那些没人看见的脚印和声音。要是记性因为文字变得鲜活了、文明因为对话变得充实了,那文字就不单单是个故事了。在这吵吵闹闹、天天变样的年代里,这份对历史的注视、对生命的关心,可能就是咱们以后活得更从容的重要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