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旋律跟唐诗宋词撞了个满怀。那些大家耳熟能详的歌,其实都是能被拆解成古诗的。这回把旋律送回千年,给每首歌都安排了词牌和韵脚。 比如《往后余生》,唱到的那种平淡相守,就是卓文君在《白头吟》里写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直白得比骈文还烫嘴。 还有《十年》里的陌生感,纳兰性德早就写过“等闲变却故人心”,把物是人非写得像刀口舔血一样冷。 草原上飘着爱的味道,《火苗》里那种热烈,温庭筠用“玲珑骰子安红豆”点破:所有的热烈都藏在一颗相思豆里,烧到哪里都是情。 再看《后来》的遗憾,李商隐的“此情可待成追忆”把后悔两个字钉死在时光里。 《魔鬼中的天使》说要割掉神经才能睡得着?其实范仲淹早就说过“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很多人唱《南山南》时会觉得心里荒凉,纳兰性德的“人生若只如初见”成了大家深夜的背景乐。 佚名写的《旧题苏武诗》里有句“我有一罇酒”,跟《旧词》里的追问特别像。 《我好想你》里的痴恋,李商隐用“春心莫共花争发”直接烧成了灰。 摇滚版的《精忠报国》听起来很燃,其实是岳飞的“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杜甫在《月夜》里说的“今夜鄜州月”,让《一辈子孤单》里的孤独铺天盖地。 铁道旁追晚霞、捉迷藏……邵雍的《山村咏怀》把童年压缩成了“一去二三里”。 苏轼在《水调歌头》里许愿的“但愿人长久”,正好给《看月亮爬上来》的失眠赋予诗意。 折一千只千纸鹤结一千颗心情?张先的“天不老,情难绝”把纸鹤全锁进了网里。 王维的“劝君更尽一杯酒”成了《祝福》的离别仪式,酒干泪不干的祝福反而显得多余。 杜秋娘在《金缕衣》里喊的“花开堪折直须折”,成了《女人花》里最响亮的自救口号。 《诗经·关雎》里的“窈窕淑女”早在等着《敖包相会》的姑娘了。 柳永在《蝶恋花》里熬出了黑眼圈和执念的光:“衣带渐宽终不悔”。 欧阳修的“人间自是有情痴”给《梦醒时分》的买醉者背了书:情痴无罪。 《最浪漫的事》就是苏武的那句“结发为夫妻”,浪漫变成了白头的义务。 陶渊明提醒大家:“一日难再晨”,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 《雨蝶》想当比翼鸟?白居易早就许诺过“在天愿作比翼鸟”,可惜现实里更多的是“一去不回”。 张九龄在《望月怀远》里把思念拉成线:“海上生明月”,这头是我,那头是你。 歌和诗都唱完了、说完了,但人还没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