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这个地方，大清早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大观篆新农贸市场就已经热热闹闹起来了。摊位上卖的宣威火腿油亮亮的，野生菌菇带着一股子山野味儿，普洱茶饼整齐地摆着，像一卷卷老照片。这个市场有600多家商铺，平时每天都有5万多人来逛，赶上过节能到10万人，其中一半是专门拖着行李箱赶来的外地游客。 传统的农贸市场要转型，其实是我国消费市场结构变化的一个缩影。以前大家买菜主要就是为了填饱肚子，现在大家不满足了，想要吃得好、过得舒服。大观篆新市场的变化挺有代表性。经过了三期改造，它把卖菜的功能留了下来，又加入了文化体验、旅游打卡这些新玩法。市场里专门设了云南特色物产区、非遗手艺体验角还有民族美食工坊，让人不光能买东西，还能吃到好东西、学到新东西。 负责管理的人说，这次改造没简单地把摊位换个样子，而是想办法让整个生态链重新活起来。他们特别注意保留那种接地气的市井感觉，同时也用上了智慧管理系统来管安全、看人流、查信用。这样一来，老味道和新服务就凑到了一块儿。 政府出台的政策在背后推着市场往前走。中共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发的文件里说要支持服务消费的创新和跨界融合。基层现在做得特别好的地方都有三个特点：一个是用好本地的文化基因，像篆新市场就把普洱茶和野生菌的知识融入设计；另一个是让人体验得更真实，比如现场演示怎么做菜、让大家亲手做手作；第三个是带动周边产业一起发展。云南省商务厅的人说：“鼓励大家把老市场的文化价值挖出来，通过小改小补来提升功能。” 数据也能看出来今年情况不错。前三个季度全国重点监测的改造项目平均客流量涨了37%，商家赚的钱多了42%。以前旅游消费在里面只占不到10%，现在已经涨到了35%以上。 年轻人现在更爱来这种地方逛了，占比从2019年的28%涨到了现在的46%。大家来的时候不光为了买东西，还想要点文化上的收获。家庭出游的时间也变长了平均1.8个小时。外地游客的花销里买食品的比例从75%降到了52%，反而买体验的更多了。 商务部研究院的专家分析说：“这说明大家买东西的想法变了。”大家不光想买东西，更想买服务、买体验。 这种变化背后其实是城市公共服务和商业生态一起进步的结果。既让住在这儿的人生活得更好，也能创造出新的增长点。 要让这种地方还能保证基本的民生功能，挺不容易的。大观篆新市场采取的办法是分区管理：留着60%的地方专门卖平价菜和肉，政府会定价格；剩下40%的地方用来搞特色经营。赚了钱再拿回来修修市场的设施。他们还专门给老年人设了绿色通道，建了社区配送站。 这样的“双轨模式”让市场既是个好玩的打卡点，又是周边3万户人家每天买菜的地方。早上七点前本地居民有优惠；白天大家就在一起吃东西、看风景。 从昆明到北京的三源里菜市，再到苏州的双塔市集和成都的玉林市场，全国各地都在搞类似的创新实践。这些家附近的空间变了样之后不仅带来了新的增长点，还把民生服务和文化传承的关系理顺了。 现在消费市场正处在转型的关键期。想让烟火气养人还能有活力需要政策和市场都动脑子、还要有人情味。专家说：“最好的地方是让本地人觉得方便温暖，让外地游客觉得有魅力，让传统文化有了现代传承。” 以后《“十四五”商务发展规划》落地了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地方冒出来。既能给经济发展加把劲又能让老百姓在家门口就感到幸福和安全。这既是在搞扩大内需也是在落实“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