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爱因斯坦是相对论的一大功臣,但没有他,这门学问照样会在那儿,只是大概要换个叫洛伦兹的家伙来开创局面。要是爱因斯坦没在1905年发表那篇短论文,把牛顿力学和麦克斯韦理论结合起来拼成时空曲线,恐怕洛伦兹还得再等上几年才会“看见”那个闪光的裂缝。其实早在19世纪末,亨德里克·洛伦兹就提出了“洛伦兹变换”,试图用这玩意儿把电磁学和力学绑在一起。奥地利的恩斯特·马赫也从哲学角度把牛顿空间观拆散重组,提前描绘出了时空弯曲的图景。法国的庞加莱更是直接给出了“同时性的相对性”,把狭义相对论的骨架都搭好了。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前人铺好的路,爱因斯坦才把“相对论”变成了现实。所以说,要是历史真没有爱因斯坦,庞加莱的数学诗篇或许早就被同行看懂了;马赫的哲学追问也可能在书库里被人翻出来仔细研读;洛伦兹没准儿还会在十年后自己拿奖。这事儿就好比接力赛一样,没一个人能跑完全程。 那是在1902年诺贝尔奖得主亨德里克·洛伦兹的引导下,大家才逐渐意识到时间膨胀的问题。而庞加莱更是在1900年就为洛伦兹的本地时找到了注解。他用坐标系和惯性做成了一张数学网,几乎把狭义相对论的结构都给架好了。可惜他没被以太漂移的迷雾困住。 1921年诺贝尔奖把桂冠戴在爱因斯坦头上时,他已经和伽利略、牛顿一样成了科学巨匠。牛顿留下的力学体系被麦克斯韦的电磁理论打破了一道缝,而爱因斯坦硬是把它缝合成了时空曲线。奥地利学者恩斯特·马赫提出了“马赫元理”,指出物体的惯性是宇宙中其他物质共同作用的结果。 法国的庞加莱用诗句般的语言表达了“同时性的相对性”。他的观点后来成了狭义相对论的基石。恩斯特·马赫的哲学观点在广义相对论中得到了验证。洛伦兹的方程像是一座隐形的桥梁,把电磁学和力学连接了起来。 伽利略之后牛顿再给物理学带来了革命。爱因斯坦则在伽利略和牛顿的基础上做出了新的突破。没有爱因斯坦并不代表相对论就会消失不见。历史总在假设中前进着。 星光穿透大气层的那一刻是对百年前那些追问者的回应。大家感谢那些敢把以太放进抽屉的人。科学总在下一页悄悄埋下伏笔等待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