嵊州市甘霖镇中心卫生院在12月21日这天，凌晨急诊室被127位发热患者挤得满满当当。 史华东领着陈叶芳和陈链芳等记者赶来采访。甘霖镇这个小镇上，年轻护士们就像三块牢靠的基石钉在急诊台的三个角上。 01点的急诊室灯光昏暗，值班的护士是陈叶芳，她戴着N95口罩和双层手套，喉咙已经开始疼了。 她和胡吉还有陈链芳蹲在走廊里啃着外卖平台送错的晚饭，这是唯一能吃的热饭。 为了让更多病人能早点躺上床输液，院里把最有经验的护士编成了年轻护士班。 这班一共有3个人，像上了发条一样跑来跑去。尽管被防护服裹得严严实实，三个人还是陆续出现了喉咙痛和头痛的症状。 陈叶芳笑着说那口热汤比任何药都管用，她把剩下的备用药都给了其他同事自己却坚持守着抢救室。 那天外卖骑手都被“阳”在家，没人接单送餐。有同事干脆端着锅炒菜给大伙儿送饭吃。 陈叶芳已经十几个小时滴水未进了。 四个人坚守了十几个小时才结束这场战斗。 胡吉和陈链芳在护士站看到了陈叶芳的工作日志：今日发热患者127人，急诊留观32人。 数字虽然冰冷，但患者的一句句谢谢让它们有了温度。 凌晨四点的甘霖镇寒风呼啸，陈叶芳把口罩往上推了推，那是她给患者递药时最温柔的微笑。 嵊州融媒出品 记者：胡吉 编辑：陈链芳 责编：史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