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山案的结婚登记(图)

说到鲁山案,孙女士心里的苦水真是说不完。她把手里那份写着2008年12月3号的死亡证明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偏偏户口上显示老人家是2009年去世的,这让她感觉就像走进了迷宫。现在那个灰色文件袋里装着的材料,全是乱七八糟的证明,甚至还有2009年民政局给她母亲赵芳办的结婚登记,照片上明明是舅妈马某某。 最近那个叫赵芳的名字又冒出来了。她手里有一份委托书,上面写着2008年12月17号签署的,两天后家里的房子就被卖掉了,收钱的是小姨。她在石家庄的房子——那可是她母亲留下的最后念想——就这么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时间点根本对不上,有时她真想把那些纸揉烂扔掉。 三月十号那天,平顶山市信访局给她发短信说要见她。这已经是她第六回被喊去问话了,翻来覆去问的就是两句话:她妈啥时候没的,户口又是啥时候迁的。她想不通,那个叫鲁山的案子到底和她有啥关系?调查组要她下周一拿着材料去聊聊。 现在事情闹得太大了。她那个舅舅赵某品早就被立案审查免了职,名下的资产也都被冻结了。这份驳回的决定书上写着发出时间是三月十号。她心里憋着气,还特意拍了张照片发在网上。 之前她觉得这里面有猫腻,申请换人来处理,结果第一次被驳回了。不服气又去复议还是没成。最邪门的是那份结婚登记,她母亲那时候都已经去世一年多了。 这几年她过得太谨小慎微了。每天按时签到出门不敢乱跑专挑有监控的地方走行程还要备份发给朋友遗嘱也交给父亲保管真是步步惊心。 十八年的时间太长了房子婚姻户口死亡所有的事情都搅成了一团乱麻她就像走进了迷宫怎么也找不到真正的入口一边是死亡证明一边是活着的户口两份记录差了整整一年下周一要是调查组也认系统里的那个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证明母亲离开的那一天它真的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