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贵子”被“忍”字拖进了深渊

北京人陈文是家里的独苗,家里没什么钱,23岁大学毕业后进了外企,拿着8000元的月薪。 2000年那会儿,北京房价才2000元一平,照理说他攒几年就能在通州买个小三居。可后来刘玲出现了,硬生生把他原本的人生剧本给撕了。 刘玲家里有北京户口,长相普普通通,工作也一般。她妈看陈文有出息、老实本分,觉得这女婿找对了。饭桌上一拍板,非得让儿子赶紧娶进来。 陈文原本想先立业后成家,拗不过老丈人想抱孙子的劲头。 两人认识没几个月就领证了。 为了讨好丈母娘,陈文答应回海淀住。 从海淀到朝阳上班,地铁公交单程就得一小时半。 他每天把青春全耗在通勤路上。 更难受的是工资卡全交了出去。 丈母娘还把管账的大权全揽了。 他想买个饭或者请客户吃顿便饭,都得被盯着看。 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成了被监视的提款机。 孩子出生后,老婆非要把孩子姓刘。 他说自己出了钱又出力不是上门女婿。 丈母娘直接说:“你没资格谈条件。” 孩子出生那天户口本上就写的是“刘”姓。 他头一次觉得连血脉都被算计得干干净净。 后来攒够首付买房的时候又出事了。 丈母娘说房产证上只写玲玲的名字就行。 装修还缺10万块钱他去求丈母娘。 丈母娘说钱早就没影了,他只能到处借钱。 母亲来北京做手术的时候更是让人心寒。 他借了亲戚10万块交押金。 只从丈母娘手里要到了1万块钱。 手术签字那天他在走廊里抽完一包烟。 不是心疼那一万块钱,是心疼自己的孝心不值钱。 手术后老婆又出轨了。 他提出离婚结果被狮子大开口:“净身出户!” 房产、工资还有孩子的抚养权全在人家手里。 最后谈判谈成了一场大混战。 到了2006年8月8日凌晨两点。 陈文终于没忍住把厨房刀子插进了丈母娘的肚子。 那一刀让他从被告变成了杀人犯。 法院最后判了个死缓——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他在看守所里跟母亲留了句话:“妈,儿子再也不用每天通勤三小时了。”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寒门贵子”,终究是被“忍”字拖进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