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有个01名的“恐猫”,两三百万年前跑在非洲的草原上,虽然听着名字像家里的小猫,其实对人类祖先可是下了狠手。它可不是什么低配版剑齿虎,那纯粹是为了抓灵长类动物专门造的一台死亡机器。这货牙齿特粗短,简直就像一把头盖骨专用的微型电钻。科学家拿古猿的头骨一比,发现恐猫那两颗犬齿之间的缝隙,跟南方古猿眼眶间的宽度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对上了。只要它这一口咬下去,颅骨马上就会碎掉,神经中枢立马就瘫软了,嘴里留下的那几个整齐的窟窿眼儿看着可真够吓人。 当年的祖先手里没兵器,也不会用火,只能像受惊的猴子似的缩在树梢上不敢动弹。白天得防着猛兽来,晚上更怕那只会爬树、喜欢偷偷摸摸夜袭的恐猫。现在的人要是听到指甲刮黑板都能把头皮吓发麻,科学家觉得这不叫矫情,而是刻在DNA里的创伤后遗症。那些胆子大睡得死的个体早就成罐头了,活到现在的全是那种警觉性特别高、容易受惊、稍微有点动静就撒腿狂奔的“胆小鬼”。这种持续性的恐惧压力逼得大脑开始升级:得时刻盯着周围的环境、算算逃跑的路线、分辨分辨危险信号。 到了大约250万年前,非洲那边一直干旱少雨,大片的森林慢慢退化成了稀树草原。恐猫最喜欢的那种藏在树上搞伏击的地方没了,人类只能被迫下地。这可是一场赌上整个种族死活的战斗:要么被吃光光,要么学会合作。祖先做出了关键的决定——不再像以前那样各自逃命了,而是抱成一团拿石头、拿骨头使劲砸回去。跟这个时期的人类化石放在一起的石头和骨头开始多了起来,吃进去高热量的肉食让脑容量又一次猛增,智力和合作能力也都跟着飞上天了。 当第一只恐猫被直立人围堵起来、被尖石头给砸裂了头盖骨的那一刻,非洲的食物链规则彻底变了。猎物变少了、人类的反击变强了,恐猫的生存空间也越来越小;大约一百万年前的时候,它就彻底灭绝了。 现在咱们的小猫咪整天躺脚边撒娇耍赖要吃的,可它的远古远亲当年可是把人类逼到了灭绝的边缘。当年让基因都在颤抖的暗夜杀神,现在反而成了摇尾乞食的宠物。 如果恐猫泉下有知估计气都能把棺材板顶起来;但这就是生命进化的魅力所在:没有强悍体格的人类靠着协作、智慧还有勇气把曾经的天敌给淘汰掉了,一步步爬到了食物链的最顶端——顺便还把以前用来厮杀的尖牙利爪进化成了“会说话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