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来说说曾翔的书法。大家都知道,他那是传统与现代的结合体,你没见过这种试验吧?说到他的事儿,有个传说特别好玩。他酒量惊人,人缘也好,听说是在北京拿了个全国中青展的头奖。当时评委们一致看好他的作品,虽然放今天看也没啥特别。 有人说他能走红靠的是会来事儿,也有人说是因为敢喝酒。这段关于“人缘与酒量”的事儿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后来中国书法院大换血,他和董玮还有王镛他们都公开反对人事调整。记得那次吗?他还放话“不成功就辞职”,当时不少人把他当成勇士。结果风头一过,他还在书法院带研究生、拿工资呢。 董玮是真辞职了,到处奔波自谋生路。曾翔在湖北随州当兵时落户北京,以前是京城小刀会的成员。早期还在王镛的“社会班”里当高徒呢。不过他学王镛学得有点不一样:王镛用笔圆转、印风浑厚,他吸收了“拙厚”的部分加入方折;王镛结体方正整齐,他却把空间拆得七零八落。 他的很多作品是小幅洒银、毛边或者土纸,篆隶行草、魏楷杂陈。笔调轻松风格统一的。没有巨幅狂草那种视觉轰炸感。去年南京有个宴席上他又用拖把大毛笔倒在地上写东西。边写边吼,还撕裂宣纸流成河流。观众拍视频、喊口号的热闹景象你没见过吧?有人戏称他为“吼书大师”。 他受到了日本井上有一的影响,但说穿了就是邯郸学步啊:动作、叫喊、破纸、脏墨全都照搬过来。但少了井上那种文雅和克制的感觉。他的吼书更像低配版的杂耍,和蔡邕“书者散也”、怀素“忽而绝叫”的境界差得太远了。 现场总有一群人鼓掌伴奏跟着瞎起哄,疯狂外露、虚张声势的感觉更像是刻意设计的秀场。大家笑过、拍过视频后留下的是什么呢?只是对“传统”和“现代”双重失望的空洞感而已。 我认为面对现代书法我们得借西方的东西刷新视觉经验还得回到中国经典里找精神坐标。只有让洋为中用、中西合璧真正发生化学反应才有可能诞生既有时代特色又不朽的作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