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清曾经在海拔4500米的高原驻训场上发布了一张照片,配文道:“有些守护,比氧气更珍贵。”照片中的主角正是陆靳霄和她本人。舒军医看着这张推送,脸上毫无波澜,甚至连心跳都没多跳一下。她知道,这又是因为那个叫叶澜清的人。 舒军医已经习惯了男友在提交结婚报告时失踪。这是第八次了,陆靳霄总以任务冲突为借口推脱掉她的请求。之前的几次交报告时,他不是被困在边境雷区就是遇上了余震。这次又不例外。电话那头传来旅政治处主任的声音,“舒军医,陆少将为了搜救叶记者被困在暴风雪里,通讯中断了……这次报告先别交了。” 舒军医挂掉电话后,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忍受这种生活。她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霍南风,旅政工网今明两天能打结婚报告。”她对着话筒说道。这个男人一直想娶她。 结婚报告提交后,舒军医随医疗队抵达了那座以高原驻训场闻名的边陲基地。她并不是为了陆靳霄而来,只是想完成自己的心愿——虽然现在看来这个心愿有些可笑。 刚走进招待所打算登记入住,就听到几个陆军报社的实习记者在兴奋地议论。“昨晚那场表白太浪漫了!”“感觉不像在告白,更像是求婚!”“照片墙上全是那女孩这些年的战地报道。”“那男军官看着也特别精神,眼神那叫一个宠!”舒军医觉得周围的声音很刺耳。 原来那个被陆靳霄推脱过无数次的高原求婚,他已经为别人实现了。还是这么兴师动众、人尽皆知。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破天气说变就变。”陆靳霄和叶澜清走了过来。他取下自己的防风面罩给叶澜清围上:“麻烦两份高原餐。”他记得叶澜清所有饮食禁忌,细致入微。 舒军医看着这一幕没有回头,只有余光瞥向他们。原来死心是这样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