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今天聊聊这古老的乐器埙,它居然把咱们的心灵给拴住了,真的是相当神奇。《追梦》这首歌刚开始响,那种幽深的、带着点苍凉的音色就把我耳朵给勾住了。就像刘宽忍在我耳边开了扇窗户,把远古的声音直接吹到了我的面前。从那以后,我就迷上了这东西。 后来不管什么歌我都不听了,就盯着刘宽忍的《风竹》《枉凝眉》《别亦难》循环播放。埙就像一根线,把我和古代那些追梦的人连在了一起。没带耳机的时候我都觉得不自在,就像是生活里少了点啥,非得等那一声低吟响起才行。 我干脆买了个梨形的埙,自己学吹。手刚摸到那个陶土的时候,感觉冰凉凉的、糙糙的,还带着点火和土的余温。刚把它吹响那一下,我脑袋里就冒出个幻觉:原来我也能变成古人。这种感觉比它发出来的声音还要先冲击到我心里。 想挑个好埙还挺难的。看脸的朋友喜欢各种形状的:梨形秀气、笔筒古朴、牛头霸气、大鱼萌态,各有所爱。听声儿的朋友比较实在:音准得像在轨道上跑的火车一样稳;音色好坏全看泥土成分和火候烧得怎么样。好的埙能把一段感情吹成诗,差的只能把诗吹成白开水。 刚开始练的时候真不容易啊!口型、气、指法、气息哪一个环节出点岔子都不行。有时候吹到嘴麻手酸也不一定能吹出标准的音来。后来我才明白:这根本不是在征服乐器,是我在被乐器征服。 练久了才发现自己的耐心练出来了——浮躁的情绪被吹散了,心里的噪音也按停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埙放在窗台上让月光照着它,风一吹过孔洞就会发出细得像丝线一样的声音。这时候感觉七千年的水火炼土都在说话,替我把白天的疲惫和晚上的焦躁全给吞没了。 这玩意儿看起来是空的,但却能装下古今所有的事儿;虽然安静,但却能回应我的心跳。我相信:只要那一声远古的呼唤响起,所有蒙尘的心都会被清空归零然后飞向宁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