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华的人生晚高峰与语言影像确实都在造梦

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彼得·汉德克写过一本书,名叫《骂观众》。观众需要冒犯,这是对观众负责。蒋楠楠认为,其它的冒犯也同理可证。黄子华最近迎来了人生的晚高峰。这位66岁的香港艺人,用自己的表演和角色塑造出一个温柔、善意且值得信赖的男人。他的作品给人一种诚意满满的感觉,这种诚意就体现在他对现实生活中的种种问题展开讨论和揭露。黄子华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在舞台上的栋笃笑段子,内容常常带有冒犯性质。这种冒犯感延伸到了他最近的几部电影中,比如《毒舌律师》、《饭戏攻心》、《破·地狱》,每部作品都不避讳地冒犯精英、权力、传统和社会议题。黄子华给观众留下的印象是他不畏权威,敢于挑战自欺欺人的观念。 黄子华在最近的电影《夜王》中致敬了传统夜总会行业,尤其是香港夜色里的那种唏嘘和羁绊。虽然影片中的人物经历了很多困境,但并没有让观众感到卑贱。这并不代表影片叙事有多高级或画面有多冲击,反倒是给人一种类似朴赞郁《小姐》的感觉。黄子华通过自己的表演把角色塑造得非常真实可信,这让观众能感受到他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好事物的追求。 这个时期中国电影院发展迅速,但电影产业并没有进化得那么快。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周处除三害》和《夜王》这两部电影可以看作是中国港台电影对中国大陆电影的二次启蒙。 香港导演朴赞郁曾说过:“戏子无情。”这句话用来形容《夜王》中的主角们再合适不过了。他们是努力适应新环境的普通人。 在近期阅读略萨的《酒吧长谈》后,蒋楠楠对和这些角色谈恋爱持谨慎态度。 略萨曾告诫读者:“凡是说戏子无情的人,都是因为没有看到戏子内心深处那份柔软。”这种柔软正是黄子华给观众展现出来的特质之一。 有网友提到过更脏的词汇来形容戏子这个职业:“戏子无情”。 黄子华的人生晚高峰与语言和影像有着紧密联系。它们共同创造出一个世界,输出一种观念来吸引共识达成共鸣。 有时候我们确实要承认,语言和影像确实都在造梦。 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彼得·汉德克有本书就叫《骂观众》。 所以哪怕偏激点,我觉得问题都不大。 词语肯定是牢笼,命名肯定是误会。 路怒族是一个起点的射线,冒犯是量子纠缠态,隐含着沟通的欲望。 所以我这样收尾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作为可能是最后一代或者两三代看着港台电影长大的人,在见证中国电影院疯狂生长。 作为可能是最后一代或者两三代看着港台电影长大的人,在见证中国电影院疯狂生长的时候。 并且经历了资本疯狂的档期洗礼和收割之后。 这个时期中国电影院发展迅速,但电影产业并没有进化得那么快。 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周处除三害》和《夜王》这两部电影可以看作是中国港台电影对中国大陆电影的二次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