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老秦人的诗

关中老秦人杨子,原名杨建国,在军队伍里一待就是十五年,后来进城住了二十年。他对大秦岭着迷,特别爱读汉唐乐府,为了琢磨一个字经常发呆,也喜欢吃喝玩乐。他觉得自己没什么本事去救世,只是个有风骨的书生。这次他一口气写了三首诗,把月亮、雷雨和禅房这三样东西全都递到了咱们手里。 这第一首是写月亮的。想象一下用云朵做的桂冠和花环,再配上玉珠一样的汗水,诗人硬是把一整个月亮请进了屋里。外面天阴得乌云盖月,屋里却满是香气,书页沙沙响,心跳得厉害。微风一吹开那被封住的纸页,烟火气息就顺着字缝往上爬,一直爬到读者心里去。 接着第二首是写雨的。南来的云朵顺着气流呼呼吹哨,“飞过长江”,“飞过汉水”,好像要把整个夏天的水都倒在地上。月光温柔得像床被子盖着大地,映照着大卫的肌肉也渐渐苏醒——他拉满了弓射箭,睡得像蜜一样甜。结果突然打雷闪电闯进来,夏天和秋天就在窗外交合了,雨水下得哗哗响。 第三首比较特别。楼梯间这会儿就像时光隧道一样长,高跟鞋踩在上面敲得我心都颤。湿漉漉的手抓不住惊慌,欲望那匹黑马四处乱撞;与此同时青龙寺的钟声远远传来,禅房的门窗关得死死的。梵音一直在耳边回响,我那意念里的白马左突右挡——黑夜和白天这两个家伙就在夏夜的天空里打架,谁也不让谁。 等到晚上夜色全拢过来的时候,杨子就把他的诗给了大家;虽然天黑了看不真切,但诗里的声音还在咱心里下着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