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长江十年禁渔的成果作为基础,我们把中华鲟保护这事儿提上了系统化、精准化的日程。

把长江十年禁渔的成果作为基础,我们把中华鲟保护这事儿提上了系统化、精准化的日程。因为中华鲟要在江海之间来回溜达,再加上数量实在太少,它就成了衡量长江生态好不好的一个大标准。记者打听到,为了应对这种严峻局面,咱们从2015年开始实施了《中华鲟拯救行动计划(2015-2030年)》,现在已经建好了8个专门的种源繁育基地,把3300多尾处于或接近繁殖期的亲鱼都管起来了。 尤其是从2024年开始搞的这次大规模增殖放流,大家不再光看放了多少条鱼,而是更看重鱼的个头和数量。科学家们给放下去的小鱼装上超声波设备,还搞了环境DNA分析来跟踪效果,发现有一成多的鱼成功游到了长江口的海洋里,而且长得挺壮实。这个数据说明咱们通过人工办法补充自然种群是有希望的。 虽然人工干预很重要,但恢复它们自己生孩子才是最根本的办法。研究人员在宜昌的老产卵场做了人工播卵试验,还想办法营造好环境让它们自己繁殖。最近他们在宜昌的水里抓到了自然孵化的小鱼苗,这是个大突破。不过咱们也得清醒地看到,这事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的问题是野生种群太少、基因不够多样、在海里过得好不好不清楚、老家环境也没完全恢复。 接下来的工作得抓整体和协同。一方面要多养一些人工的鱼,还要把它们的基因弄好点,甚至考虑在海里建个基地分段保护;另一方面要优化放流策略,多放大鱼苗,还得让鱼在放流前吃饱吃好练练野外生存能力。同时要把海洋的监控网铺开,用卫星和防误捕的办法摸清它们在海里的迁移路线和住的地方需求。 各个部门还要一起动手修复产卵场,按照物种的需要去调度水流环境。这项工程关系到长江的健康和生物的多样性。咱们从保护鱼苗到帮忙自然繁殖、从管淡水到拓展海洋保护,用更科学的办法去救这个古老的物种。这既是为了救一条鱼,也是为了践行生态文明的理念。能不能成功,就看以后制度管不管用、科技支不支持、部门合不合心、大家能不能达成共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