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摆果盘其实是有讲究的,东京有个规矩说摆上8样水果能让马年顺利招财。到了初一早上天刚蒙蒙亮,爆竹声就把清晨的静谧给打破了。这时候各家的灶火都已经烧起来了,屋里头透着一股人间的烟火气。中国人在新旧交替的时候,总会先从嘴里头开始讨个吉利——饺子、年糕还有圆子,哪里只是用来填饱肚子的?它们分明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好兆头。 先说这饺子,它可是岁首餐桌上的头一份祥瑞。一碟碟像金元宝的饺子在水里浮沉翻滚,满屋的蒸汽里全是富贵的味道。宋朝的时候人们就开始吃这种馅的“馄饨”,到了明清大家把它当成了招财进宝的象征。还有个挺有意思的地方,饺子面皮包住馅料,好像在讲天地阴阳和谐的道理。小时候除夕夜守岁,妈妈会在一个饺子里包上一枚硬币说谁要是咬到了就发大财。为了那个“彩头”,我们这帮孩子吃得干干净净。 跟着上来的就是甜腻腻的年糕了。江南水乡那边腊月里家家户户就忙着捣米蒸糕了。古书里头写过元旦要吃黍糕,意思就是年年升高。不管是北方的黄米切糕还是南方的水磨糖糕,一舀进口里那种糯米的甜丝丝的味儿就上来了。小时候觉得它黏糊糊的不好吃,奶奶非让我尝一口说黏在牙齿上福气才长呢。 等到太阳落山灯光亮起来的时候,一碗白白的汤圆就把这一天给画上了句号。宋朝的《东京梦华录》里记载的元宵灯节特别热闹。汤圆是圆圆的样子正好象征着一家人团团圆圆。要是在外头奔波了一年回家吃上一口热乎乎的汤圆心里头就踏实多了。 这三样简简单单的食物里头藏着咱们老祖宗最大的希望:饺子代表财源广进,年糕意味着步步高升,汤圆寄托着阖家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