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郝国馨《松韵》这画真把松树灵魂给画活了,给当代山水画意境整出新花样。

画家郝国馨《松韵》这画真把松树灵魂给画活了,给当代山水画意境整出新花样。要知道在中国山水画这行当干了上千年,松树一直是个很重要的符号,看着就让人想喊牛。它既是装点山峦、帮着构图的小心思,更是文人心眼里那种坚贞和长青的象征。这次郝国馨的新作把这老传统给变了变,把松树从“点缀”的小角色变成了大主角,从那种呆板的“象征”变成了能讲故事的“叙事”,看着真叫人眼前一亮。你看那画满幅都是眼药子都得盯着看的东西,首先得注意到构图中心变了味。以前老规矩讲究的是“丈山、尺树、寸马、分人”,非得弄出个大场面的崇山峻岭才叫气派。可郝国馨直接大胆把几棵松树摆在正中间当大头兵,山峦、屋舍、小径反倒都成了背景垫脚石。这种换法可不是随便换的形式主义,纯粹是他心里有底的审美选择——他盯着自然生命看的时候,不再是看那一片大景大气象了,转而盯着那细微的生命动静去了。 更有意思的是画家是怎么捏出松树形状的。画面正中间那一丛松树早就把以前那种高冷、严肃的死样子给扔了,枝干舒展得像胳膊似的,针叶晃悠得好像在跳舞一样。这种“拟人化”处理既不是硬搬西方那套理论,也不是西方艺术的影子,而是中国文化里那种“万物有灵”的老观念生根发芽长出来的东西。画家用笔有浓有淡、线条有急有缓地一画,松树像是能迎客、能说话一样有了情感姿势,达到了物与人的心气交融的境界。艺术圈的朋友都说,这种本事就是接着老祖宗挖的坑往下挖。从五代荆浩《匡庐图》里那棵孤零零站在崖壁上的树到宋代李唐《万壑松风图》里那震耳欲聋的松涛声里的松树一直都不是草包物件儿。 郝国馨这一下子突破在于保住了松树那点老底子文化品格的同时,塞进了“灵动”和“亲切”这俩新词儿来凑数当代人的审美心意,让这古老的画符跟现代人的心思能对上号。画面上那若隐若现的山路和屋子其实暗示着人得跟大自然一块儿过日子这事儿永远也不能变调。但郝国馨把松树弄成“人样儿”说话,给出了个独特的说法:人类在大自然上踩出来的那些脚印啥的只是个表面的小故事儿而已;真正藏在自然物件本身里的那种生命力和情感才是山水精神最深处的活水源头。 这念头既是对“天人合一”那种老观念在今天的回答,也照出了在城市化大潮里大家伙儿回头想想自然有多宝贵的一种心情。从画画的语言来看,《松韵》虽然创新了不少东西可还是没忘祖宗传下来的本事。画家用那传统的皴擦点染技法把树皮画得糙糙的有质感,用墨色分出的层次营造出了空间感觉,在构图上还是让人觉得能走进画里去玩一玩的意境还在。这种“守着正路搞创新”的路子特别能说明现在的艺术家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多能守住自家的文化根脉又能把它盘活用好的能力。 《松韵》这一成功的尝试告诉我们中国山水画不光是靠手艺传下去就能活下来的;还得靠对老意象体系的现代解读来给自己续命。郝国馨用松树当中间人把自己的感受和那种很深的文化底子搅合到一块儿造出了既接上线脉又看着顺眼的视觉表达。这幅画其实在提示大家中国画要想变成现代人喜欢的样子并不一定要把老规矩都砍断了搞一场革命;而是要在心里彻底弄懂了文化基因以后完成符合现在审美和精神需求的改造;好让这种干了千年的艺术在新时代还能发出耀眼的光。 这样的艺术活儿就是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创造性转化、创新发展的活生生的样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