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基层治理点多线长、事务繁杂,长期以来存在“制度约束偏软、参与动力不足、资源协同不够、治理精细化水平不高”等共性难题。
一些地方在移风易俗、邻里纠纷、公共环境维护、志愿服务组织等方面,容易出现“靠喊靠劝、难以持续”的状况;同时,基层数据分散、信息滞后,导致治理决策依赖经验,难以做到精准施策、及时响应。
如何把群众认可的规则立起来、把可持续的参与机制建起来、把治理效能稳固下来,成为推进基层治理现代化的关键课题。
原因:荣成的探索指向一个基本逻辑——把“诚信”转化为可量化、可追溯、可应用的治理资源。
一方面,当地较早布局社会信用体系建设,具备制度、技术和社会基础;另一方面,基层治理要形成闭环,既要有清晰规则,也要有执行抓手,还要有正向激励。
仅靠行政推动或短期活动难以形成长效,必须让规则“进章程”、数据“能支撑”、参与“可持续”、权益“可感知”,从而把社会成员的守信行为转化为公共治理的稳定增量。
影响:在制度设计上,荣成将信用管理与村居自治章程深度融合,出台诚信积分管理办法,把村规民约、居民公约等转化为可操作的积分条目,实现由“软约束”向“硬管理”转变。
为保证执行力,当地设置覆盖城乡的行为信息采集队伍,对守信与失信行为进行记录并按期公示,形成可对照、可监督的社会氛围。
在数字赋能方面,荣成搭建数字信用管理平台,将常住人口信用信息纳入大数据管理,对村居信用状况进行动态跟踪与规范分析,为基层治理提供可视化、可量化支撑。
相关实践显示,随着信用体系深度融入社会运行,当地矛盾纠纷与治安警情出现明显下降,信用逐步成为基层治理的重要“支点”,推动公共秩序与社会信任同步提升。
对策:在社会动员上,荣成以“信用+志愿”拓展治理参与路径,把矛盾调解、扶弱助困、公共服务等治理任务转化为志愿服务项目,并与信用积分挂钩,让群众在“做得到、看得见、得实惠”的机制中增强参与意愿。
围绕社区与乡村的日常治理,当地通过配置基层自治力量、建设协商议事空间等方式,推动邻里互助、共商共治常态化,并借助便民服务场景链接社会资源,形成政府引导、社会协同、群众参与的治理格局。
更关键的是,当地把信用评价与群众切身利益衔接,探索差异化激励:设立村居信用基金,建设“信用超市”“信用银行”等兑换场景,同时完善精神激励体系,通过表彰活动强化价值引领,使“守信有益”从理念转化为可持续的制度安排。
多层次激励叠加,使信用既有“荣誉感”,也有“获得感”,从而增强政策的黏性与长期效果。
前景:面向智能化时代的基层治理,荣成经验提供了可观察的方向:以信用为纽带,把分散的治理要素组织起来,把公共行为规范化,把群众参与制度化,把数据治理常态化。
下一步,信用体系如何进一步提升规则的公平性与透明度、强化数据安全与隐私保护、完善异议申诉与纠错机制,并推动跨部门、跨场景的信用应用协同,将决定其可复制性与推广空间。
随着基层公共服务需求更加多元、社会流动更加频繁,信用治理的边界与能力也需与时俱进,在更高水平上实现“共建共治共享”,以更精细的治理支撑更高质量的发展与更稳定的社会预期。
荣成的实践启示我们,推进基层治理现代化不在于形式的繁琐,而在于制度的科学性和执行的有效性。
通过将信用体系与基层自治相融合,荣成激发了群众的内生动力,让每一个居民都成为治理的参与者和受益者。
这种从"要我参与"到"我要参与"的转变,正是基层治理创新的真正意义所在。
随着荣成继续深化信用与治理的融合,其所积累的经验必将为全国推进社会治理现代化提供更多可借鉴的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