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祥:我的捧哏

阎鹤祥是个对喜剧探索不停的人,他最近给新喜剧提了个问题:要是不受形式限制,大家最看重什么?这次综艺《笑有新生》结束了,里面有个叫《我的捧哏》的作品挺火,演员芭比演AI捧哏,动作还带点机械舞,大家都乐了。阎鹤祥看了说,刚开始挺逗,后来就笑不出来了。他觉得作品里的反差效果其实在问艺术创作啥最重要。他说AI能把死板的形式主义给取代了,艺术核心得看内容。要是内容不行,形式很快就没用了。 阎鹤祥在喜剧圈干了二十多年,相声、脱口秀、出书啥都弄。他刚出了本非虚构作品《摩托一扔跳进那绿海》,写的是他事业遇到点阻碍时骑摩托从南美到阿根廷一路玩的心路历程。去年他在舞台上说的那个“对跖点”概念,就是这次三万摩旅想出来的。 为了找新的喜剧表达方式,他现在到处忙活。这个综艺也是为了给行业挖新人,也是他探索的一个机会。比如《我的捧哏》里逗哏没搭档了,不得不启用AI捧哏。AI很会说话但是冷冰冰的,说“请节哀”这些词让大家觉得反差挺大。阎鹤祥自己是德云社出来的,他说相声有AI没法替代的东西,“捧哏不仅是话少的人”,主要是情绪和跟随。AI可能真做不到这点。 他跨越大半个南美时还看到公园里的开放麦表演。人们在小剧场里演喜剧大家就在旁边看特别自由奔放的感觉。他觉得这也是喜剧共通的地方。 为什么要骑摩托呢?他在直播里说想找路的尽头。他说这次骑行其实也是逃避的一种方式。“人生退无可退”的时候他就出发了。半年时间他从北极一路往南骑到阿根廷乌斯怀亚泛美公路尽头。每天跑几百公里看风景变化特别快。 沙漠公路上他有时候会觉得没人陪说话只有自己陪着自己很多个版本的自己说相声的自己脱口秀的自己小时候的自己年轻时候的自己。这种孤独感让他有时候想把摩托车一扔跳进绿色的太平洋里去放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