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2年的时候,王慕龄从台北医学大学毕业,后来在世界500强的礼来公司干了六年销售,对西药开发流程了如指掌。2008年,她决定辞职去大陆读书,先是考上了北京中医药大学。等到2010年拿到宗教学博士学位,2012年博士后出站以后,她反而去学起了花精疗法。这花精疗法是英国人巴赫医生在1930年代从三千多种植物里挑出来的,一共38种花精,每种对应一种情绪。王慕龄就用这个来给情绪做“CT”,看看到底是哪个在捣乱。 她还在北京中医药大学读了书,又在北大拿了MBA、哲学博士和博士后这三张名片。可她毕业后没选择留在大城市打拼,而是跑到北京郊区的凤凰岭住了六年半。平时就每天五点起床打坐、采茶、煮茶,下午教学生认花精。她笑着说,若舞台是在喧嚣里的,她为啥还要去搭一座山呢?以前她还去过印度六次呢,去菩提伽耶、鹿野苑这些地方待着,一边啃梵语和藏语词典,一边练内观禅修。 2008年那会儿她去北大读了MBA和宗教学。有一次她听到一个恍然大悟的道理:“空”其实不是啥都没有,而是让存在回到它本来的呼吸里。后来有一年早春,阳光像一层薄纱一样洒在云南的深山上。那棵长在云南深山里的千年古茶树是个道长亲手采的。王慕龄端起茶来一喝,就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柔软劲儿。 她还培养了一百多位花精讲师呢。在课堂上她经常让学员先闭眼闻一朵玫瑰再闻一朵橙花,问哪朵先浮现。有人说先看到争执了,这时候她就会说,情绪被看见的那一刻疗愈就开始了。现在她在中国算是首位巴赫花精咨询师了,还是英国巴赫中心认证的导师。 以前她在印度见过那些在雪山闭关房里修行的人。少女时代她就喜欢问人生意义这种大问题。她家里姐妹三个她是老大,天赋挺高的,幼儿园就能背谱弹琴,小学还拿过珠算三段和跆拳道黑带。可成绩越好她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直到学了生命科学以后才知道原来身体里藏着宇宙的缩影。 这杯千年古茶被她称作时间自己开的花。她现在的身份可多了去了:既是内观禅修者、翻译者、又是印度之行的实践者……她还把《巴赫花精与自我疗愈》这本书给翻译成中文了。早上五点起床后她就坐那儿采茶叶煮茶喝。下午教花精课时她会把杏花夹进书页里保存着。 她常说禅茶是一体的,喝茶就是跟自己交换灵魂呢。比如玫瑰对应权力欲,樱桃树对应无法放手……有时候学员答玫瑰先浮现时她说这就说明争执出现了。现在她就在凤凰别院一边弹琴一边等着杏花飘落在琴边的瓷瓶里。 她还在印度从菩提伽耶走到鹿野苑去见识过恒河晨祷的样子呢。她用六年时间去研究那些花精对应的情绪状态:岩蔷薇对应被遗弃感……虽然这些花精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但却能在心里开一道光闸。她觉得万物都是能量场,关键是你肯不肯停下来去接收它们发出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