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新兴领域党建面临覆盖难、参与难、融合难的现实考题。
近年来,平台经济、科技创新企业、园区新业态以及零工经济等新兴领域快速发展,从业群体规模持续扩大,但其就业形态、组织形态与传统单位制存在显著差异。
一些从业者工作地点不固定、时间碎片化,党员难以定期定点参加组织生活;还有的党员组织关系与工作关系、人事关系分离,出现“组织关系在但人时在时不在”“人在但组织关系未及时转接”等情况。
如何实现党的组织和工作全覆盖,如何让理论学习入脑入心、党建与业务同向发力,成为提升新兴领域治理效能和发展质量必须破解的课题。
原因——结构松散与流动加剧,使传统工作方式“水土不服”。
一方面,新兴领域企业和组织多呈网络化、项目化、平台化特征,管理链条短、协作边界广,传统以固定场所、集中时间开展活动的模式难以有效嵌入。
另一方面,从业者诉求更为多元:既关心职业成长、技能提升,也关注劳动权益、社会保障、心理支持和城市融入;若党建工作停留在“单向灌输”或形式化安排,容易出现参与度不高、获得感不足。
此外,一些新就业形态劳动关系界定复杂,合同、社保、休息休假等权益问题更易成为焦点,需要更强的组织协调与资源整合能力予以回应。
影响——党建质效直接关系队伍凝聚、行业治理与高质量发展。
新兴领域是创新要素集聚之地,也是社会结构变化的重要窗口。
党建工作若不能有效覆盖并发挥作用,不仅会影响党员教育管理的连续性,也可能导致从业者诉求表达渠道不畅、矛盾纠纷化解成本上升,进而影响企业稳定运营和行业生态。
反之,若党组织能够把政治优势、组织优势转化为服务与治理效能,就能在关键时刻把力量凝聚起来,在日常中把服务做细做实,既促进从业者稳定发展,也为城市治理和基层治理注入更多协同力量,实现发展动能与治理韧性同步提升。
对策——以需求为导向重塑组织方式,以服务为抓手推动融合共进。
专家建议,新兴领域党建既要坚持原则、强化政治引领,也要在组织设置、活动载体、服务机制上更加灵活精准。
其一,提升组织嵌入度,让党建“跟着人走、融入流程”。
可依托线上平台开展“微党课”“云讨论”,将学习交流嵌入工间、晨会等碎片化时间,形成可持续的参与机制;在园区、楼宇、平台站点等关键节点探索更适配的组织设置和联动机制,增强组织生活的可达性与稳定性。
其二,强化服务供给,把解决急难愁盼作为凝聚人心的切入口。
围绕通勤、就餐、住房等现实问题,党组织可统筹资源推动完善公共配套;针对零工经济劳动合同缺失、维权渠道不畅等痛点,可整合法律咨询、调解仲裁、集体协商等资源,推动权益保障更可及、更有力,让从业者在具体问题的解决中增强信任感与安全感。
其三,拓展参与渠道,增强归属感与价值感。
可结合行业特征设计具有辨识度的党建活动和荣誉激励体系,树立“先锋能手”等典型,形成可学习、可复制的身边榜样;同时,推动优秀党员和从业者代表参与基层治理、政策协商、城市服务等事务,引导他们把职业优势转化为社会治理的有效力量,例如鼓励骑手等群体参与信息报送、文明引导等公共服务,探索“移动网格”协同治理模式。
其四,完善评价导向,把“是否发挥政治功能和组织功能”作为关键标尺。
衡量新兴领域党建成效,不能只看台账是否齐全、活动次数多少,更要看党组织是否在关键问题上能组织起来、行动起来;看从业者对党的认同和拥护是否巩固增强;看党建工作是否真正带动业务发展、助推人才成长、促进治理增效,形成可感可及的综合效益。
前景——在更高水平的党建引领下形成“党建强、发展强”良性循环。
随着新质生产力加快培育、新业态新模式持续涌现,新兴领域党建的空间将进一步拓展。
面向未来,应在制度化、常态化上下功夫:推动组织关系转接更顺畅、教育管理更精细、服务保障更体系化;推动党建与行业治理、公共服务、人才培养深度融合,把“组织覆盖”进一步转化为“工作覆盖”和“有效覆盖”。
当党组织能够在发展最需要处出现、在困难最突出处发力、在诉求最集中的地方回应,就能把分散的力量凝聚成推动创新、促进治理、服务群众的强大合力。
新兴领域党建既是时代命题,更是治理智慧的试金石。
当“红色引擎”深度啮合创新齿轮,不仅能为从业者撑起权益保障伞,更将激活人才红利与产业升级的乘数效应。
这场党建与发展的“双向奔赴”,正在书写新时代党群关系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