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要振兴还得靠那些既有本事又敢拼的“智勇双全的奋斗者”

话说1974年那会儿,赵志刚还是个11岁的毛头小子,从二十万考生里杀了出来,进了上海越剧院学馆,拜尹桂芳为师。那时候尹派唱腔多是女声的路子,柔得像水。他琢磨着得换个唱法,把自己的声音变得宽厚又有劲,这就走出了一条刚柔并济的新路。后来在上海戏剧学院教他的荣广润老师都说,他在《何文秀》里唱“桑园访妻”那段,既留着尹派的老味道,又透着爷们儿的醇厚劲儿,那是“越剧男小生第一人”。 这种折腾劲儿到了2023年还在继续。他带着新版《沙漠王子》折腾了一番,服装设计学了年轻的审美,舞台调度还加了点现代的意象。这个《沙漠王子》本来是改自《天方夜谭》的,全是外国味儿。他既照着老戏骨尹小芳的路子演,又往人物骨子里去琢磨,把那个罗兰王子演得深情又硬气。 那边淮剧圈里的梁伟平也是个爱折腾的人。他是筱文艳的徒弟,还经常跑去跟京昆名家讨教几招。他把这种细腻的身段跟潇洒的劲儿揉在了一块儿。在《琵琶记》还有《白蛇传》这些老戏里演小生的时候,他那股文雅劲儿里透着一身正气。 文艺评论家毛时安在书里专门夸了赵志刚不怕折腾、敢折腾、也会折腾的精神。就在“冤狱”那段戏里,他破天荒头一回用了弦下调的唱腔。到了2002年,越剧有点老气横秋的时候,他干脆把网络小说《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搬上了舞台。那时候他带着一帮兄弟去了浙江大学演出,台下的年轻人听到台词里的新词儿笑得前仰后合。有个观众当场感慨道:“一段唱腔融合了五个流派的特色,每唱完一段台下都鼓掌。”这帮观众说自己从此就迷上了越剧。 后来他演的戏越来越宽。他在《家》里演了个忍气吞声的高觉新;又在《赵氏孤儿》里演了个吃尽苦头的程婴。最近他还弄了一出“星·杂剧”《伪装者》,把十大剧种的东西都弄进去了。这部戏里他又和梁伟平合作了一回。这俩人认识了四十多年了。 淮剧现在可不好混。梁伟平直说了:“走自己的路就是因为没办法走别人的路。” 淮剧以前生角不行旦角强。现在看来戏曲想活就得折腾得动。 现在的中国戏曲正处在十字路口呢。一方面得守住老底子;另一方面又得让年轻人喜欢上这门老艺术。 这些前辈的做法告诉我们:创新不是把传统扔了重来;而是在理解的基础上变个花样儿出来。 这就得有脑子——对传统心里有数;还得有胆子——对时代的需求眼尖。 五十多年过去了,赵志刚还有梁伟平等人给我们指了条明路:只有把个人的理想和剧种的发展、时代的需要捆在一起才能真正创新。 现在大伙儿文化自信都上来了。戏曲要振兴还得靠那些既有本事又敢拼的“智勇双全的奋斗者”。 他们把自己的剧种弄得活灵活现的;也是对中华传统文化最好的回应。 振兴戏曲的路还长着呢;光守着不行;还得不停地往外冒新东西;这大概就是这本书给咱们的最深的启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