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在长春担任城防工程督造中校的吕耀北，工作是把城改造成铁壳子。日本人在此经营十三年，弄出了混凝土碉堡、地下坑道和雷区。郑洞国带着十万守军守在城里，解放军第一兵团围着。双方从夏天耗到秋天，围困让粮食收光，百姓饿死，守军把人赶去两军间的封锁线，进退不得。吕耀北看着工程图纸坐了很久，最后把它撕碎扔在地上。这个动作让他在圈子里站不住脚，没多久被上司踹下车。1948年10月长春易手后，1949年有三张去台湾的机票被送到他手里。他没有接这些票，因为去台湾挤不进去也没法做事，留在大陆潜伏当特工也许以后会有功劳。他把票退了回去，国民党陆军中校吕耀北就从档案上消失了。吉林一家大厂里出现了钳工吕庆瑞，祖籍山东做过铁匠，材料经得住查。他给自己立了规矩：集体合影躲一边、开会坐后排写记录当场烧、家里的收音机锁死频率天天听特定信号等二十多年也没等到回应、每月寄山东信也没人理。1975年蒋介石去世后收音机就被放进柜子没再用。 他退休养花去公园散步和普通老头没区别。1987年秋天有个年轻女子被堵在路口，他抄铁锹冲出去把人打倒后派出所到场他没跑也没多说话。审讯问动机他说活够本了。审讯持续数月后1988年3月行刑令下达执行。那天冻土还没化透他被架着走向刑场，枪口触碰到后颈瞬间他脖子一梗喊出了“吕耀北”，预审员停手因为这几个词太烫手必须查清楚再说。 三天后档案室翻出一份泛黄材料：国民党陆军中校代号“石匠”，1949年登记为长春潜伏特工后失联。照片上的面孔正是那个老人。档案室里这份资料证实了他的身份。但核查结果显示39年间没有发出情报也没有接头记录没有可认定危害行为。 行刑前他提出面朝东北长春方向执行人员批准了那个方向有他父亲坟地也有他没说的名字等的那个人没来机票也不知道去哪儿签发机票的人早就不在了。 他把全部身家押在那张胜算极低的牌上等了39年直到死才等来结局结局是没有等来他要的那个人没有等来他要的功劳只剩下一句“活够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