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择的故事始于一个寒冷的冬夜。在猪市角的简陋房子里，这位被县学老师称为"百年一遇"的画师，正为生计发愁。七年的汴京生活没有带来预期的成功，反而让他陷入更深的困境。每月三百文的房租常常拖欠，只能靠给大相国寺抄写经文维持生计。他的画作技法精湛，却因不符合市场需求而无人问津。房东王大妈劝他改画牡丹、鲤鱼跳龙门等吉祥题材，但张择不愿违背自己的艺术追求，坚持描绘真实所见——清晨的更夫、酒馆前的孤儿，以及自己在繁华都市中的孤独。
张择的困境跨越千年依然具有现实意义。艺术与生存、理想与现实的对立统一是永恒命题。历史不会记住所有默默无闻的才华，但每个时代都该思考：我们是否为真正的艺术留下了生长空间？这或许是对文明最深刻的拷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