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3 计划的激光团队刚要做个关键实验,镜子半路撞碎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当年在戈壁滩上搞科研的事儿,真是跟打仗一样惊险。有一回,863计划的激光团队刚要做个关键实验,镜子居然在半路撞碎了。那时候实验窗口期很紧,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最后,他们把希望寄托在老郝师傅身上。老郝听了情况,只说了一句:“给我几天。”结果过了几天,他真把镜子修好了,实验才得以顺利推进。二十年后,当年的骨干们又聚在一起,把这事称作“1号工程”。老郝也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勋章。 这位杜祥琬出生在河南南阳镇平,那时候正赶上抗日战争。小时候看着炮火连天的场面,他心里就知道“落后就要挨打”。后来考上了莫斯科工程物理学院,五年里他啃完了厚厚一摞俄文书。回国后他就到了九院理论部,正好赶上中国搞氢弹。那时候周总理在人民大会堂问他“安全吗”,这句话让他后背发凉,也让他下定决心要用数据说话。 后来周光召让他当副所长,他却跑去重组那个差点散架的中子物理学研究室。那时候人心涣散、资料不全,他就挨个找人谈心,开了好多学术报告。就这样把大家的心给拢回来了。几个月后他们搞出了我国第一套核武器中子物理理论。 到了20世纪80年代初,美国搞“星球大战”,中国也启动了863计划。杜祥琬就转去搞强激光了。1992年的时候关于激光路线争论得很激烈,固体、气体、化学激光谁厉害?他牵头论证最后定下了固体激光路线。后来又搞出了世界首套实战化的低空安防激光系统“低空卫士”。 再后来2005年的时候,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太赫兹自由电子激光实验室成立了。2017年的时候项目组遇到难题装置达不到超高真空,他就带着团队驻守了四天四夜终于观测到了太赫兹饱和出光。 现在的CTFEL是国内唯一超导加速器驱动的太赫兹FEL装置。杜祥琬常说要“把冷板凳坐热”,“把热技术用活”。他也总是念叨那句“三老四严”,还总给年轻人说要“平实做人”,“勤实做事”。 现在年近九旬的他还在办公室盯着碳达峰碳中和这些难题呢。他常说:“心向明天,奋斗不止。”故事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