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炜拿着茅盾文学奖得主的奖杯，站在广州永庆坊钟书阁的讲台上，用他那带着山东口音的普通话，给大家讲起了雅文学该怎么读。时间是2025年的11月28日，这是由中新网记者孙秋霞发回的报道。就在这一天的前一天，也就是27日晚上，程光炜和他一起聚在这永庆坊里，跟现场的读者们聊起了小说创作的那些事儿。 他是山东栖霞人，现在的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虽然他从1975年就开始动笔写文章，但要论成就，还是那几本厚厚的大作最出名。比如《古船》、《独药师》、还有那部讲山东民俗的《艾约堡秘史》。这一回，他干脆把自己的作品都数了一遍，一共23部长篇。不仅有这些小说，他还写了好几本诗学的书，加上十来本诗集和长诗。 其实在场的很多读者都有这样的困惑：看那些看起来不那么热闹的雅文学，总觉得情节不够抓人，故事也不够曲折。但张炜却觉得，真正的好作家从来都不是不会讲故事。“你不妨好好问问自己，”他说，“是不是一直用读那种通俗小说的路子、标准和经验来对待眼前的这部雅文学？” 在张炜看来，雅文学就是要把那种不可复制的个人感受给找出来。得借助通用的语言和常见的表达方式，把它带到世俗的经验里去。只有这样，才能跟作者那个独特的生命体验对上号。程光炜对这话特别认同，他补充说，“现在社会上什么都能复制”，“但你绝对没法复制作家和作品”。 张炜甚至给“会读书”定了个新标准——“得有过阅读的恐惧”。“真正的好书从来不怕厚，”他说，“只会让人觉得要是太薄了就没看够。”回想自己十几岁开始写作的那些日子，他现在觉得有点意思。“只有时间长了，”他说，“才慢慢找到了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方向。”最后他还特意强调了一句：“一个好的写作者，”他说，“最终还是要回到那个绝对真实、不可复制的自我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