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9年夏天,也先领着瓦剌大军,兵分四路逼近边境,警报响个不停。年轻的明英宗朱祁镇受了王振蛊惑,觉得自己得像爷爷朱棣一样,去漠北“耀武扬威”。结果他这一趟出门,只带了50万人,说是兵马齐全,其实八成都是临时凑数的老弱病残和民夫,粮草没通、阵法没练好,甚至连瓦剌主力在哪儿都摸不着底,情报系统早就失灵了。 到了七月,大军刚赶到大同镇就碰上了也先的骑兵,第一仗就输了,士气全散了架。这时候本应该赶紧撤退回京,可王振偏想回老家蔚州显摆显摆,生怕马蹄踩坏自家的庄稼,又改道又绕路。结果五十万的辎重队伍走得慢如蜗牛,把草原走成了一个大停车场。最后大军被死死困在了土木堡这块没有水也没险要的绝地。 八月十五那天晚上,也先开始总攻。明军渴得没法喝口水,甚至为了抢水自相残杀。战斗还没结束,指挥的大旗一倒,队伍立马就散了架。身边带着的五十多个官员都战死了,精锐的京营也差不多全军覆没了。英宗在混乱中被蒙古兵射中喉咙,成了大明朝开国以来第一个被异族俘虏的皇帝。 樊忠拿铁锤砸死王振的故事虽然没有正史记载,但老百姓把它当作最痛快的解气的传说。这次大败并不是偶然的败仗,而是明朝多年积弊的总爆发。边防松垮——大同镇的将领报了敌情却没人理会;情报闭塞——完全不知道瓦剌要干什么;宦官专权——王振仗着皇帝撑腰乱来;决策轻率——二十万老弱病残刚发了饷就被送上了死路;兵制虚胖——报了50万的数字看着唬人,真正能打仗的还不到五万。 打这一仗后,大明朝从盛极一时变得衰弱不堪:北京城里开始忙着布防;朝堂上议论起要南迁的事儿;国库也被掏空了;北边再也打不回永乐年间的威风了。土木堡的黄沙下面埋着几十万将士的命,也标志着一个王朝开始走向衰败的拐点。好在还有于谦这样的忠臣挺身而出打赢了北京保卫战,把这基业又延续了一百年;可大明朝的元气毕竟伤了很深,再也不复当年的雄风了。